没睡午觉,但我一点也不怪你。”医生说着,从办公桌抽屉里抽出一本书扔给单霖灼:“身为靠谱的大人就该引领涉世未深的小朋友成长,来,接着。”
单霖灼下意识接住:“什么......?”
“你们这些年轻人要是精力旺盛没地儿使就多看看书,这可是我的珍藏,超劲爆的看完记得还给我。”
“我不要。”单霖灼拒绝 医生却直接将他赶了出去:“快走快走!回去别成天骚扰Oga了,多看看书,少攀比没有的东西。”
——
房间里,单霖灼躺在自己的床上,手上拿着医生的珍藏书。
光影透过铁栏栅被割的四分五裂,朦胧的斑纹一明一暗自下而上的打在Alpha清晰分明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浓密翕动的睫毛上。
单霖灼兴致缺缺的看着书上衣着暴露丰腴妖娆的Oga,回想起医生说的话。
“超劲爆......吗?”
一页、两页、三页......
一本杂志三十几页,不做停留的翻完了,Alpha漆黑的瞳孔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待最后一页翻过,单霖灼将书盖在脑袋上,双手放松的落在床边。
好无聊。
医生看起来这么正经,居然会喜欢看这种书吗?
“明天就还回去吧。”
单霖灼躺在床上,脑袋放空了好一会儿,才将盖在脸上的书重新拿起来。
书页间模特是一个脸上带着恬静温和的笑容的男性Oga,赤裸的前胸挂着一件白蕾丝挂脖吊带,外面穿着一件黑色西装。
他也见过一个喜欢穿西装的人呢。
单霖灼盯着渐渐出了神,模特的脸竟然和脑海里虞承杉的脸重叠起来——
“哈啊——”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单霖灼猛的将书扔出去,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一瞬间,后背已经出了潮汗,羞耻感从尾椎窜进脑髓,单霖灼头皮发麻,掌心一片湿润。
“那是什么......”
他失神喃喃道。
嗡——嗡——
单霖灼胸脯上下起伏,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不住的颤抖,“真是疯了......”
嗡——嗡——
手机不断震动,有人给他打了电话。
单霖灼抓起一看:是虞承杉。
在接起电话的一瞬间,狠狠闭了闭眼,单霖灼呼吸微促,声音有些哑:“哥。”
那边虞承杉说:“听李助说你生病了,身体还好吗?”
单霖灼低低吐出一口气,勉强着平稳说:“我已经恢复了,哥不用担心。”
“可你声音还很闷。”
“可能是电话收音问题——”单霖灼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单霖灼。”虞承杉打断他,连名带姓喊他的名字。
“你要是再这样说话,我就挂了。”
“别!”单霖灼语气快速。
“是有些低烧,但真的快好了......你别担心。”
“我有说要担心你吗?”虞承杉语气很淡,单霖灼就住嘴了。
“几天不见学会撒谎了。”
“......对不起。”
“为什么撒谎?”
安静了很久,虞承杉耐心等着。
单霖灼低声说:“我怕你不见我。”
虞承杉冷哼:“怎么?想带着病传染给我?”
“没有!”单霖灼有些语无伦次,“我以为你不想见我。”
他又低声:“上次见面也不理我。”
“你在怪我?”
“当然没有!”
单霖灼否认的很快,但顷刻之后又小小声的补充一句:“是我想见你。”
那边显然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虞承杉愣了一下,才又轻笑一声:“你在生病的时候很不一样。”
虞承杉温润如水的声音从单霖灼耳朵里灌进去,把他的思绪搅了个天翻地覆,只能傻傻的问:“哪里不一样?”
虞承杉不欲解释,转开话题又聊了几分钟,说挂了。
“哥!”单霖灼心脏提了起来,喊一声。
虞承杉:“嗯?”
单霖灼有些结结巴巴:“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虞承杉沉默片刻,“想见我就乖乖吃药,把病治好。”说完他又自言自语道:“怎么我一离开就生病......”
电话挂了。
单霖灼握着手机,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被他扔出去的杂志还散落在角落,房里的窗帘慢悠悠的飘荡着,风情万种的模特们静静的盯着他笑。
单霖灼闭了闭眼。觉得自己要提前吃退烧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