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连续好几天,单霖灼去蓝鲸湾给虞淮言做家教时都见到虞承杉。
男人好像只是为了管教不听话的弟弟,单霖灼好几次都看到虞承杉带着金丝眼镜坐在客厅,面前摆放着笔记本电脑和咖啡。
他竟然在家也穿西装。单霖灼路过客厅时想。
当着虞淮言的面,虞承杉与单霖灼保持着家长与老师之间的距离,沟通和寒暄间都带着隔着一层膜,很快就会结束问候。
有他在的时候虞淮言格外老实,不仅听课的时候认真了不少,上课也不走神了,做题效率增加了,还闭上了那张聒噪的嘴。
“我哥最近怎么老是回来。”捏着笔做化学习册的虞淮言自言自语抱怨。
单霖灼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正在批改他的试卷。虞淮言咽了咽口水:把自己的试卷交给别人批改,和亲眼看着孩子被绑架有什么区别!!!
单霖灼没露出眉眼,虞淮言无法从他的神情判断自己试卷做的怎么样。他本来就写不进去化学题,单霖灼的红笔划过纸张发出的沙沙声就像一只钩子,钩的虞淮言心痒难耐。恨不得一把夺过自己那可怜的试卷。
不行,不能这样做,他哥还在楼下呢,他还不想死。
虞淮言在内心尖叫、呐喊、想变成一只马喽荡着藤蔓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