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是可以和梁若结婚。结完婚,自己作天作地,让他们也知道自己是个厉害的角色。
但这绝对是下下策。但凡有办法,他都不想看梁若一眼——怕自己忍不住吐了,浪费粮食。
江泽郁让秘书送了陆修然下楼,自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对面的大厦。
苏清进来送文件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江泽郁这副似是在思考人生的模样。
副业的手指再次抽动,忍不住开了口:“江总,您在看什么?”
江泽郁看了苏清一眼,转身坐回了椅子上,又再次看了苏清一眼,缓慢地问出了一句话:“你说,一个人放弃了他最想要的,是为什么?”
苏清听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也是满脑子问号,这——这是正常的问句?前因后果都没有,鬼知道是为什么!
苏清深吸了一口气,小心地问了一句:“除了这点儿不正常,还有别的吗?”
江泽郁抿了抿唇,眼底藏着一些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会关注一个人的习惯,甚至包括了这个人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苏清长舒了一口气,眼神中多了几分自信:“还有吗?”
江泽郁的眼睫眨了眨,语气依旧是古井无波:“担心这个人的身体,还会给他送饭。”
苏清摸了摸下巴,眼神笃定:“是不是还会找理由和那个人聊天?”
江泽郁看了眼苏清,点了点头。
苏清嗷呜一声,一巴掌拍在了江泽郁的桌子上:“啊呦,我亲爱的学长大人,这人明显就是喜欢你啊!”
江泽郁听见苏清这句话,一股巨大的分辨不清的情绪猛地砸在了他的心口,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耳鸣,轻轻呢喃重复着苏清的话:“喜欢?”
苏清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江泽郁的肩膀:“这都不是喜欢,那什么是喜欢?喜欢就是把一个人放在心上,这明显就是对你上心了啊!”
江泽郁看着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伸手拿着本子就抽了一下:“没大没小!这是我签好字的文件,出去吧!”
苏清气愤地白了江泽郁一眼,轻声嘟囔了一句:“真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苏清出去,办公室的门缓缓关上,静谧的环境里,江泽郁愈发能听清自己的心跳声。
他是喜欢吗?
江泽郁抿了抿唇,眨了眨眼睛,长舒了一口气,缓慢打开了笔记本。
狠狠闭了闭眼睛后,眼底情绪一片清明,沉沉甸甸的让人不明所以。
陆修然才坐上车,还没有开动,手机就响了起来。看清来电是谁,挑了挑眉。
重来一回,怎么把他给忘了?!
赶紧接听了电话,且先发制人:“呦,什么风把楚大少爷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