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到集团里进行掌舵。

    虽然这并无不可,但江泽郁始终认为,此时年纪尚轻的陆修然更适合去深造,更何况,集团里狮子老虎狐狸到处都是,自己还没有清理完,根本不适合现在的陆修然进行管理。

    两人产生了分歧,而矛盾的激化则是陆父的那句话:“你给我死了这条心。就算是说破天,我也不准你进到集团里,沾染集团里的任何项目。”

    就这样,陆家爆发了史诗级的战斗。

    而这场战斗,似乎结束得十分戏剧性。

    自己受了一巴掌,接回了一个破碎的澜宝,就结束了。

    陆修然不再执着集团,陆父也满意如此结果,澜宝也有人照看,绝佳!

    但他即使不希望陆修然进入集团,也不想他只是在家里管澜宝。这对他日后发展不好不说,澜宝本也不是他的责任。

    这对陆修然并不公平。

    江泽郁看着陆修然的眼神十分复杂,似是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才说出了这句话:“我不想你进集团,是因为里分派很多,一不小心便会深陷其中,甚至有可能惹上官司。”

    陆修然长舒了一口气,眼神终于软化了下来,伸手拍了拍江泽郁的肩膀,也学着江泽郁,把身体靠在了台子上:“你看,你这不是会说么!这么为我考虑,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泽郁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因为,说出来,你的性子,必定是更要去了。

    从小到大,向来如此,见不得人深陷泥潭,必以身相救。

    陆修然看他又不肯说了,也没有继续逼他。这种性子,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自然也没有办法一天两天就改回来。

    陆修然再次在心底鞭笞了一遍江泽郁的母亲,有这种神经病在,江泽郁能安全长大都是奇迹了。

    想当年自己那一闹,闹到江泽郁成了单亲家庭,本来还有点儿心虚,如今看,真是正确极了。

    "那你准备告诉我,你打算如何对付那一家子吗?"

    江泽郁似是在心底盘算了一下,才像是命令一般将他的打算说出了口:“我打算找姜既白来做这件事。”

    陆修然一怔,似是没有想到江泽郁会提到兄长:“他一个天天泡在实验室的教授,能干什么?”

    江泽郁看着陆修然的眼神又复杂了些许,陆修然甚至从中读到了慈爱的意思???

    江泽郁只是在心底默默吐槽了两分,什么都不懂还要什么都知道:“姜既白是个混夜店和黑店的教授。”

    陆修然顿时炸了,仔细看了眼房门:“他还敢和那些人厮混?!上次要不是我们拦着,他哪里只是皮开肉绽的下场?!”

    江泽郁微微抿了一口蜂蜜水,语气里古井无波:“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

    陆修然的眼睛眯了眯,仔细回味了下江泽郁的话:“我觉得你是在当面蛐蛐我。”

    江泽郁再次喝了一口蜂蜜水,心想,一点儿都不自信,应该把“我觉得”去掉。

    陆修然想到姜既白的事情,又是头大,日后老妈发现这事儿,怕是又要大风大浪一波。

    算了,心累了,不管了。

    陆修然摆了摆手:“那就随你们吧!把事情处理好,不要留尾巴。”

    江泽郁没有对此多做言语,反而问起了之前的事情:“吃饭的时候,你碰见什么事了?”

    听得江泽郁问,陆修然才想起来,中午的时候,碰见了个渣滓。

    他微微蹙眉:“你知道梁琦吗?”

    看到江泽郁眼神里的不解,便是知道,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人。

    说起来也怪,江泽郁也是他们圈子里的富二代,多少应该对这个圈层很熟悉才对。

    不知为何,江泽郁反而与父圈交流更顺畅更广泛,以至于对富二代圈层里的人不甚熟悉。

    当时,他还与朋友吐槽过——是不是他的性子实在是爹系,什么都管,才会成功打入爹圈。

    陆修然随手将澜宝的衣服、毛巾等挂在了晾衣架上,挡住了自己眼神中冒出的寒光:“梁琦是我的未婚夫陈若的远方亲戚兼好友。”

    江泽郁听到陆修然的描述,蹙紧了眉头。此事早已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再过两年,梁家和陆家定是要会面的。

    只是,就算是自己在A市已是举足轻重的新贵,对比梁家这个庞然大物,也是不够看的。尤其,据说与陆家联姻的梁琦,将来会继承梁家家主的位置。

    不过,若是陆修然对这个安排不满意,确实也可以拒绝。

    没什么比他的人生更重要。

    江泽郁顿时认真起来:“你看到了什么?他说了什么?”

    陆修然很是诧异。

    看来,这人早早就将自己划分在了重要的位置上了。

    陆修然的心脏忽然就动了一下:“我若是不想联姻,你会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