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姜衍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丑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失去了兴趣，继而将目光转向不远处的活物。
“对面的朋友，你好哇！！很高兴见到你。”
沈丛月重伤难行。
所以……小丑是盯上他了？
不是，他就一看热闹的路人甲。
早知道会被高阶怪物盯上，他刚才就不应该把车停下。
“主人，你没事吧，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出手？”
小八看着沈丛月身上被割开出大大小小的伤口，心疼、自责、愧疚、不安无数情绪涌上心头。
虽不能击杀小丑，但好歹能起到拖延时间的作用。
同时它想起了记忆中长辈的警告。
红苹果马戏团除了马戏团团长，最不要招惹的怪物就是小丑。
小丑会把抓到的猎物放干血折磨致死，手段极其残忍。
这会应该是盯上了那个叫做姜衍的玩家。
趁着这个时机，他们可以脱身。
“我先探探小丑的实力，再说，我身上带了很多灵露，死不了的。”
沈从月蹙着眉将身上的纸牌一张张拔下来。
纸牌一共52张，她还用透视眼看到纸牌其实是特殊道具，绑定后能协助小丑吸取玩家的生命值。
只要玩家沾上这玩意，实力就被转移到小丑身上。
要不是她前几日恰好提升了体质属性，她很可能会死在小丑这几张纸牌上。
健康值被纸牌截取了大半，只剩下不到5点，理智也只有18点，难怪小丑没选择动手。
【玩家沈丛月理智下低于20点，即将失去理智，进入狂暴状态！！力量+1点，速度+1点，体质+1点……精神值暴增50%。】
沈从月这次意识没有涣散，反而随着生命的流逝思路愈发清晰。
小丑不能对视，说不定也会稻草人的音波攻击。
纸牌被她收进空间，暂时不能作乱。
“哒哒哒——”
小丑底蹦蹦跳跳的向另外一条公路靠近，很快，它轻易跨过了那条栏杆。
“你，为什么能过来？”姜衍有点诧异。
他不是第一次遇到公路合并，以往其他公路上的怪物都是互不影响的。
就是因为互不影响，他才堂而皇之的停车。
所以，这只小丑为什么能过来？
“我的好朋友，我不是那些垃圾怪物，当然能过来。”
“维克多的好朋友，哦，不要紧张，我只是想要邀请你一起去红苹果马戏团而已。”
姜衍竭力避开小丑的目光，一个不小心还是对视上了。
【你和小丑对视，健康值-60点，理智降低55点。】
60点健康值！！
55点理智！！
和小丑对视近乎扣除一半的属性，难怪沈月要蒙上眼睛。
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她还能跟小丑打得有来有回，实力简直逆天！！
要是没打开那个宝箱，以后大概能成为公路世界一霸。
“我的好朋友，你怎么不理我，维克多最讨厌没礼貌的小孩，我要把你的头扭断装在我的小丑箱子里。”
姜衍冷汗涔涔，闭着眼，仔细听声音来辨别方向。、
几番下来，小丑的身上再添了几道新伤，但都不致命。
“真是个不听话的小孩，你只要乖乖死掉成为的维克多的收藏品就好了。”
小丑双眼变得通红，速度同时变快。
姜衍没防备，一不小心被小丑咬掉了手臂上的肉。
他甚至来不及痛呼，大吼道：“沈月，你再不来，我真的要被那个矮冬瓜咬死了。”
沈丛月掏出一瓶稀释灵露抿了一小口，体力马上回升。
“不许叫我矮冬瓜，该死的人类玩家，我要把你撕碎了喂狗。”
听见这句话，小丑像是发狂的野兽，扯着姜衍的头发把他丢出几米远。
姜衍撞在地上，口鼻溢出鲜血，他感觉脊柱都要碎了。
沈丛月一个健步冲到小丑身后，大力勒住它的身子。
“什，么？”
“你为什么，能恢复了？我的。纸牌呢？”
小丑想召唤纸牌，却发现无论怎么召唤纸牌都没出现。
“纸牌啊，只要你死了，它就是我的。”
沈丛月奋力用利刃将小丑和底座分割开。
几秒的功夫，小丑空洞的身下又衍生出一个新的底座。
“咯咯咯……”
“你们这些该死的人类，维克多要把你们的手脚切下来，装在花瓶里。”
【你听见小丑的笑声，理智-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