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的笑话一样直接笑了出来,她看着他,眼里带着蔑视,说道:“别人的看法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陈向松抬起右手,拇指抹去她眼角的眼泪,轻声道:“那你父母的想法呢?也一文不值吗?”
他的问题问出来,夏禾直接愣住。
从父母出事开始,她每天都活在怨恨里,恨父母,更恨那个听到点风雨就不顾父母解释离开家的自己。
过去每一个失眠的夜里,她都忍不住在想,如果当初她能停下来,能早些回国,听一听他们的解释,是不是今天的结果就会不一样。
夏禾狠狠咬了咬后牙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陈向松不会知道,她最恨的,是她的那些假设,永远都只能是如果,再也无法实现。
“我请你喝酒吧。”陈向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