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董,这是您要的笔记。”
严少康将那个绘着卡通兔子的笔记本拿到了手中,他的目光流连在封面上那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挑了一下眉。
“薇薇小姐的审美和长相好像是不太一样。”
周薇长得极清极艳是难得一见的清冷美人,眉眼间若有似无的冷色更是让人为之沉沦。
这样一朵“高岭之花”竟然会喜欢这种本子,严少康显然是没想到。
但每个人的审美不同,他只是有些意外,却没有嘲笑。
周薇再一次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眼睫。
“我下午还有课,就先回寝室了,严董记得估算完价格后告诉我就好,严董再见。”
她不给任何严少康说话的机会,直接道了别后就转身小跑回到了楼里。
严少康手里拿着少女的笔记本多看了两眼后就走到了街边。
张伦早已下了车,他适时的打开了车门跟严董汇报着下午的会议安排和工作,还有需要马上处理的文件。
一如既往地,在工作上一丝不苟的严少康什么都没说,直到张伦上了车后他才戴上眼镜坐在后座上问了一句。
“是你跟周薇说的项链坏了?”
张伦透过后视镜看着严董那锐利又冷冽的眸色不自觉的心虚了起来。
“啊..我看严董好像是有什么话想要跟薇薇小姐聊,所以才找了这个借口....”
“扣除这个月的奖金。”
“好的...严董。”
张伦有些悲痛的看向车窗外的学生们,他收回粘在后视镜上的眼神不得已的开着车载着严董离开了清北大学。
而周薇在回到寝室后也避免不了的接收到了单行敏八卦的眼神,她坐在椅子上嚼着奶茶里的珍珠。
“说说吧,你跟严少康中午干什么了?”
“只是吃个饭而已,严董作为新的代课老师需要之前的课堂笔记,所以才送我回来的。”
单行敏一向不爱太惨和别人的爱恨情仇,她也没多问只是长吁短叹了几句后就将这件事儿轻而易举的忘到脑后了。
至于周薇嘛....她本想着跟严董撇清关系,但现在迫不得已的每周都要见严少康一面。
作为这门课的课代表,她甚至还要偶尔在严少康备课的时候跟他打两通电话。
……
周一中午的下课铃再一次响起,严少康站在讲台前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
“下课了,同学们去吃饭吧。”
他这话落,满教室的学生们都松了口气,然后就开始着急忙慌的收拾课本,他们是多一秒钟都不愿意多留在这个教室里。
不是因为太饿了想要去吃饭,而是因为这位新来的严老师人如其姓,实在是太严厉了。
上课节奏快,速度快,逼得人不能发呆是一个事儿。
上课愿意问一些死亡问题,回答不上来还会罚抄写是另一件事儿。
总之...那些本对严少康还怀着些许少女春心懵懂的滤镜的女同学们现在也是心碎了个彻底。
她们甚至还在背地里悄悄的给严少康取了个“大魔头”的外号。
周薇和单行敏也不例外,她们两个人齐齐松了口气后就开始收拾桌上的课本,严少康就在她们快要离开的时候走了过来。
单行敏这段时间对严少康更没什么好脸色了,特别是这人每周一中午都会想办法拐走周薇陪他吃饭后。
“今天薇薇要陪我吃饭,你还是别想了。我说是京世集团供不起严董事长的饭吗?怎么一到周一就跟薇薇吃食堂?”
对此“尖酸刻薄”的话,周薇没说什么,严少康也没说什么。
“项链的估值下来了,大概是十五万,薇薇小姐...”
单行敏也知道这个事情,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一个卡扣还值十五万?严少康...你是不是当我们俩人是傻子?”
十五万...对于周薇这种普通家庭出来的女生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如果要赔付这一笔钱的话,她是一定要跟父母开口借钱的。
但就算如此,她还是按住了单行敏的胳膊劝住了她。
“好,我赔给你,麻烦严董给我一个银行卡号。”
她答应的太干脆了当了,单行敏恨铁不成钢的冷哼了一声。
“薇薇小姐,我并不缺这笔钱,但是你也知道我要跟我的未婚妻俞慎如小姐解除婚约了,我也就没了女伴,我今天下午有一场比较重要的宴会,如果薇薇小姐愿意的话,还请薇薇小姐屈尊降贵的陪我走一趟。”
这段时间有关于严少康和俞慎如的婚约要解除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的。
毕竟是两大豪门的联姻,除了圈内人会关心外,还有不少的吃瓜群众会八卦这件事儿。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