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
荧荧,开妆镜也……”

    “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

    读着读着,停顿就多了些。

    似乎是有些吃力。

    他不知不觉地听着。

    半晌,又听着了袁小宝的啼哭声,读书声也就跟着停了,变成了轻柔的诱哄。

    “乖呢,姐姐抱,咱们玩个拨浪鼓好吗?”

    相比于刚才有些磕绊的读书,哄孩子的声音,显得流畅又轻快。

    听起来舒服些。

    袁砺站定,顺手把烟头揿灭在了树干上。

    容不得打扰——

    故意装的认真,好博取他妈的好感?

    他扯平了嘴角,收回观望的眼神。

    晚上,林月歌翻开书本,想把早上读的课文再温习一遍。

    袁小宝不肯从她身上下来睡床上,她就抱着孩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嘴里哼着歌,等他稍稍安稳一点,她就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

    果然,读到第三遍时,文章就比早上顺畅多了。

    她舒了口气,合上书本,想试着背一遍。

    房门却被敲了敲,不轻,笃笃笃的,催促着她立刻站起来开门。

    她开了一条缝。

    半夜,她只穿着薄薄的一条小背心,连忙披上一件短衬衫,也来不及一粒一粒地钮扣子。

    门外却赫然站着——

    袁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