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粥
么突然在菜里放糖,这是什么吃法?”

    回想起那盘子甜兮兮的青椒土豆丝,侯江生喉咙眼发腻。

    “他竟然吃了一大半。”

    陈光荣勉强想到了一个理由:“大概是中药太苦。”

    大男人也不好意思吃颗糖什么的。

    侯江生恍然大悟。

    “哎,我下个月就参军,他那药恐怕没办法在我家熬了。”

    “那怎么办?”

    “拿去你家。”

    “我家?翠翠大大咧咧,还能熬药?熬个粥都带着糊味。”

    陈光荣不敢想象。

    “那咋办?”

    侯江生也一筹莫展:“这事儿又不能告诉别人。”

    “到时候我出去花钱请人熬吧。”

    陈光荣严肃地说道。

    侯江生颇为感动:“光荣你可真贤惠,你丫要是个女的,我早就娶了你了。”

    换来后脑勺啪啪两掌。

    “走,咱再去替砺子打听打听。”

    砂锅的盖子在咚咚地撞,听着差不多啦,香味也闻着差不多了。

    林月歌抱起袁小宝,折好手帕替他擦了擦下巴的口水,给了他一个拨浪鼓,放在客厅的小摇篮里,一路来到了厨房。

    打开砂锅,莹白的粥粒炸开了花,细细的瘦肉丝弯弯的,有些像煮熟的虾米,透着淡淡的粉色,皮蛋外皮一粒粒的,肉丝是晶莹剔透的嫩粉色,浮上来的皮蛋黄又染着深蓝。

    她爱极了这种色调。

    又抓了一点儿姜丝,外公说过,这东西多放姜才好。

    她舀了一小碗,刚坐到圆桌上,院门开了,袁砺又——

    回来了。

    不早一秒,不晚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