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沈宗野。我很冒味用这样的方式见到你,我承认这样确实挺没礼貌的。”
沈宗野一言不发盯着梁然,梁然是真的惹到他了,他的怒火积在眼里,那双眼睛阴鸷可怕。
梁然没有感受到窗外的烈日骄阳,只被眼前一座无情的雪山倾轧。
她举起手上的饭,连同拿出来的门禁卡:“这个还给你,你别生我气啊。”
沈宗野面无表情地接过,他周身迸发的冰冷让梁然想到一句话,杀人了。
对,就是杀人了。
如果能喊,她下意识就想喊出这句。
到这一步,她是真的触碰到了沈宗野的禁区。可她已经站在这里,别无退路。
“我警告你,不要骚扰我,下次再见到,我不会再客气。”沈宗野就要关门。
“沈宗野,你有没有坚持过一件事?”梁然紧紧扶住门,把话说完。
“就是你可能明明没看到多大的希望,但是也想努力坚持,想再继续努力一下,也许再坚持坚持你能看到那股希望了。你有吗?”
“我有。怀城见到你那次,我其实对你的脸记得不是很清楚,我就记得把药塞进我袋子里的手,就记得你伞骨流下的水彩。我没想让你听我的故事,但那两道漂亮的颜色确实是我当时的世界里唯一的彩色。”
“沈宗野,你可能不信一见钟情,但你不能让别人不信吧。”
沈宗野依旧冷漠地盯着她。
梁然说:“我说完了,对不起,用这种有点跟踪狂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那天晚上你叫了那么多女人,我其实挺难过的,可我还是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梁然鼓起勇气,以一个单纯无辜的人设。
“沈……”
“滚。”
房门被沈宗野冷漠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