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房间等你。”
沈宗野眼神冷得可怕,起身拽住梁然的手将她拉出房门。
他停在楼梯拐角,即便再冲动也依旧保持着表象的冷静。
他只是意外梁然会回来。
“梁然,你没觉得你已经打扰到我了?”
“我不觉得。”梁然很无辜地看他:“今晚都是你安排的,我好像没对你做什么吧。”
蒙着灰尘的玻璃窗映上皎洁的月色,没有灯光的楼梯间,月光像唯一的战士闯入这片黑夜,照出黑处他们各自明亮的眼睛。
谁都没有说话,挤进窗口的晚风是这死寂里唯一的声音,卷起一段不见硝烟的啸鸣。
梁然手腕忽然一痛。
男性结实的胸膛撞到她,滚烫呼吸扑面而来,沈宗野抓着她手腕,直接将她塞进了电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