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似的飞鼠,一下子便展开四肢,激动地扑上床去。

    白有仪没来得及躲开,景邈撑着双手,抱紧白有仪,他将头埋在白有仪颈窝,用脑袋拱着白有仪磨蹭,疯了般在白有仪颈窝深嗅。

    白有仪给了景邈脑门一巴掌,“是变态狗吗?闻来闻去。”

    “是狗。”景邈笑了两声,不敢用嘴巴碰白有仪肌肤,景邈躬身去叼白有仪肩头的衣领咬住拉扯。

    “是狗,你一个人的骚/狗。要我吧,主人。”

    “不许犯贱。”白有仪一只手掌便把景邈修长的脖颈掐住,桎梏住男人叼住她领口的动作,她厉色警告说:“吐出来,别给我把衣服咬坏了,最近没钱。”

    景邈松了口,轻轻放低衣领,让衣服贴回白有仪身体。

    他为人狡猾,放平衣服的瞬间,故意用唇瓣隔着衣服摩擦白有仪的肩头,吻了一下。

    只一下,景邈也不敢造作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