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影和传统文学中理解成年人谈的恋爱,艺术理论出身,熟看各类大倡主义的名家论述,那些俗套到没得过奖的故事,他看都不会看。

    白有仪说完他长得帅,立马温柔地宠溺发笑,好像温水般将他包围。

    保安妹干嘛笑得那么好看。该不会是那种意思?

    想和他谈恋爱!

    迟羽的呼吸瞬息急促,脸面温度升高几分,胡思乱想间,迟羽害怕下一秒,白有仪张口说喜欢他。

    要是保安妹同他告白,答应她,也不是不行。大家都是年轻人,迟羽并非那种介意家庭的装哥。

    可这才接触两天,就那么喜欢他吗?喜欢到盯他一眼,就夸他好看。

    迟羽用拳头堵住嘴角的弧度,差点笑出声。

    还有家里不同意怎么办?母亲父亲倒是不古板,只是期待他有份独立事业,怕就怕迟澄会管着他。

    感受到制服裤兜里下班铃的震动,白有仪蹭地一下站直身,跟柱子插入地面似的支棱。

    她笑容放大。

    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吧!下班!

    迟羽正愣神,将秋千抛高,白有仪起身一动作,瞬间把他吓到。

    真要告白了啊!

    他还没做好答应的准备。

    迟羽慌张站直。

    电影里告白的主角们都是互相站着,女孩子真诚地递出情书,男孩子低头,双手感恩地接过。

    他一松缰绳,脚还没踩稳地面,秋千荡回来,迟羽便后仰栽倒。

    白有仪伸出手拽他,没来得及还是让迟羽摔倒在地板,滚了一圈。

    白有仪欺身,要去扶迟羽的腰和臂膀,将他带起来。

    “你、你别过来。我自己会起来。”

    迟羽闭眼,丢脸到恨不得变成鸵鸟埋在地底。

    “没受伤吧,迟先生。”

    迟羽站直,摸了下擦伤的后背,嗲嗲地软和嗓音:“当然受伤了。疼。”

    “都是秋千的错。”忙着下班,白有仪随便哄了哄迟羽。

    迟羽伸手去摸后背,指腹湿润,掏出手指表面一看,有淡淡的血丝。

    白有仪凑上前闻了闻,是铁锈味。

    “去医院吗?”秉着基本的人道主义,白有仪不是下班就无情跑掉的人。

    “不去。”迟羽闷声,“最讨厌医院。消毒水味道太浓,我会吐。”

    我的妈妈呀,第一次听见有人进医院会吐。

    白有仪腹诽,这卷毛太嗲了,真是位大少爷。

    “那就去药店买些能擦的药。最近气温高,破皮了,容易感染。”白有仪好心提醒。

    迟羽看向白有仪,“你和我去吧,我不知道买什么药。”

    迟家有雇佣的家庭医生,但叫了家庭医生过来,现在就得自己回家,和保安妹分道扬镳。

    迟羽还想和白有仪相处一些时光,他捞起衣襟,脖颈转过去看,后背到底有多大一片擦伤。

    白有仪抿了唇,不能明说娇贵身子的少爷麻烦。

    她扫过迟羽浅撩衣摆露出的薄腰,白到发光,羊脂玉般柔嫩漂亮,晃眼一瞥,毛孔都不存在似的光滑。

    白有仪估计手掌扶上去,如同掐一团水似的,肤感过于美好。

    白有仪还是不劳烦这少爷大驾药店,她住小区,等会还得瞒着卷毛走回来。两人一来一回,会耽搁她下班时间。

    “那迟先生,我去买药吧,你找个凉椅坐着就好,用手把衣服隔开,有□□渗出,别粘黏了。”

    白有仪赶着回家,脚程飞快地离开。药店就在小区东门不远处,她跑一跑就到了。

    做保安真不容易,业主在她眼前受伤,不能不管。

    白有仪想起她要珍惜这份工作的决心。

    对业主负责也是一种责任,不必浮躁,认真地对待每一件小事。

    -

    白有仪买了药回来。

    路上碰见文红棉收拾书包下班,文红棉还不忘提醒白有仪明日晚班,她们俩需要按班次站岗。

    白有仪挥手说了再见。

    迟羽还在花坛里等她,他抿着唇,坐在秋千上。

    手指拽住缰绳紧稳,生怕又在白有仪面前出糗。

    “迟先生,清创的药。”白有仪递给迟羽,“你会用吗?”

    迟羽自然是不会,他看了眼周围,虽然没人,但难保哪家住户没有在隐蔽窗帘后吃瓜。

    “刚才还在流血。”迟羽从卫衣兜内违和地掏出一张手绢,将上面细小的血渍展示给白有仪看。

    白有仪无语,小拇指那么大的红点,能叫出血吗?

    她切菜切到肉的伤口都比迟羽大。

    “那你脱了,让我看看伤。”白有仪伸手去捞迟羽的衣摆。

    迟羽捉住白有仪的手,暗沉的眼瞳惊恐圆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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