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效忠。”
哨卫主官看出此人便是这伙流民的领袖,目光看向他们队伍后方,这些人有男有女,人群中少有老人,老人的身子骨可走不了这么远,不过倒是有不少婴儿,被遮遮掩掩地藏在后面人群中。
这群人手上拿着锄头草叉,猎弓,斧子甚至还有木棍。
毫无疑问,这就是一群逃难而来的流民,按照上级的指示,只要他们交出武器,就可以放他们进城。
不过,就在哨卫主官打算放行时,流民后方忽然出现几道烟尘。
一瞬间,所有哨所卫兵和流民同时变了脸色。
“你们敢骗我!”
哨卫主官怒呵一声,随后翻身上马,拔出了武器。
流民头领连忙摆手道:“不,不是这样的,他们是来拦截我们的,我也没想到他们居然来得这么快。”
不多时,对面的骑兵已经贴了上来,在距离流民两百多米的距离上停了下来,显然他们也注意到了对面的哨所卫兵。
很快,这支骑兵中走出一个传信兵,穿过流民人群,走到了哨卫主官面前道:
“这位将军,我们并非是冲着你们来的,请不要紧张。我们有几名士兵,半夜混进来流民队伍里当了逃兵,我们封上级命令前来追击逃兵。”
“紧张?”哨卫主官鼻孔里喷出一口气,道,“你觉得你们能让我紧张?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你们已经闯进了我们的领地,是谁给你们的权力越过边界?追击逃兵也好,截留流民也罢,你们闯入了边界,越界者,死!”
说完,哨所士兵集体抽出了武器,眼神凶恶地盯着他。
传信兵愣了一下,随后灰溜溜的逃了回去,
不多时,这支追兵放弃了追索,尽管他们在人数上并不劣势,但他们还是没有贸然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