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问道:“那你能不能帮我劝降他?”
阿尔黛拉失落地摇了摇头道:“不行的,领主大人,堂兄从小接受骑士教育,对忠诚看得很重,而且他一直爱慕着凯瑟琳女王,不会因为我背叛她的。”
“爱慕着女王?那他结婚了吗?”
“是的,在家族的安排下,他娶了克里斯丁的姐姐夏特兰,一位年轻的法师,不过,堂兄对这位妻子并没有多少好感。”
刘渊点了点头,大致摸清了威尔士凯的情况。
威尔士凯作为艾加西亚的侯爵,自然不能关在普通的牢房内,
关押他的地方位于月石城外一处卓尔疗养院内,
疗养院内有两百名卓尔,她们即是随时可用的仆人,也是监视他的卫兵,防止他逃窜出去。
此时,威尔士凯显然没有心思享用这些卓尔女仆,
他正坐在椅子上发着呆,
上午他收到了通报,刘渊会亲自过来见他一面,
疗养院整个上午都处在忙碌的清洁打扫工作,每一块地砖都被擦得噌亮。
威尔士凯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他吃午饭的时候,悄悄藏了一把木勺子,上厕所时将勺子掰断,用指甲修出一段尖刺,
只要刘渊敢近身五步之内,
威尔士凯有把握将这个木刺扎进刘渊的脖子里。
然而,随着时间流逝,
威尔士凯在等待过程中,愈发尤豫起来。
一根木刺,即便捅进了对方的脖子,也未必能杀得了他,
这样做除了泄愤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作为代价,跟着威尔士凯一起投降的士兵,很可能遭到报复性屠杀,同时,克鲁罗德郡很可能再度遭到进攻。
威尔士凯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草率的刺杀计划,将削尖的木柄,随手丢进了厕所里。
屋外,卓尔轻盈的脚步声忽然慌乱了起来。
威尔士凯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衣物,他知道刘渊快要到了,威尔士凯不能让刘渊看到艾加西亚的侯爵一副狼狈的样子,
身为贵族,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风度和体面,哪怕自己沦为俘虏。
屋子大门被缓缓推开,
一众卓尔女仆站在门外的地毯上,站成了两列,
刘渊顺着地毯走了进来。
威尔士凯看到刘渊后,眼神中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个领主,实在是太年轻了,
虽然早有传闻,但是刘渊的样子还是和威尔士凯想象中相去甚远,
他既不象大腹便便的老牌贵族,也不象冲锋陷阵的骑士将军,
他居然和王城那群文官书吏有几分相似之处,唯一的区别是,刘渊身上带着一份权力晕染后的独特气质,举手投足间展露着他心底的自信,这种不需要张扬,便自内而外显露的傲气,是王城文官无论如何都模仿不来的。
更令威尔士凯诧异的是,刘渊身后跟着的那位天使。
“阿尔黛拉?!”威尔士凯看到阿尔黛拉后,瞳孔忍不住颤了颤,
“你不是和波拉德那家伙在一……”
话还没说完,威尔士凯马上反应过来,眼神中带着震惊和厌恶地看着刘渊,原来那些市井传闻都是真的……
威尔士凯此刻罕见的有些同情起了波拉德。
刘渊没给他们叙旧的时间,直接开口道:“威尔士凯先生,久仰大名,您和您的军队,真是给我造成了很大麻烦。”
威尔士凯脸色冰冷道:“彼此彼此,托您的福,以后克鲁罗德郡的贵族们,以后晚上要睡不着觉了。”
刘渊微微一笑道:“让他们睡不着的人,恐怕不是我,而是您,威尔士凯先生。如果克鲁罗德郡边境放着二十万军队,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窥探那里的,多亏了您的帮忙,将边境军团全部送进了老虎嘴里,现在克鲁罗德郡在我眼里,就象个脱光衣服的美女,随时可以取用。”
威尔士凯反问道:“即便边境囤积二十万大军,你现在不会窥探,那未来呢?五年之内,你们真的不会踏足克鲁罗德郡吗?”
“哦,我有些理解你们了,在慢性死亡和跳崖自杀之间,你们选择了跳崖自杀。”
“跳崖自杀?也许吧?从结果来说,我们确实是跳崖自杀,不过,能崩碎你们两颗牙齿,对艾加西亚来说,反倒能多和平几年。”
刘渊耸了耸肩道:“这样的和平有什么意义?躲在山洞里,祈祷野兽不会进去吗?就算我们不动手,还会有其他势力按捺不住对你们动手。”
“难道让你们倾吞艾加西亚,才叫有意义?”
刘渊随口反问道:“难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