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天的时间,城内上上下下都已经知道了这位王子的存在,
波拉德一行人下榻的酒店周围,忽然多了许多窥探的人,
这些人倒不是为了向王子表示忠心,而仅是好奇这位王子的样貌想要看一眼,
这种被围起来当猴子看的目光,令波拉德感到十分恼怒,但又无处发泄,
当着外人的面依然风轻云淡,强装不在意的样子。
“……柯鲁彻,我们的计划很顺利,那位领主答应了我的要求,过段时间你们需要去幽暗地域训练一支军队,在军队练成之前,请务必配合他们一切要求,不管受到多大委屈,都要忍耐下来,为了王国的复兴,拜托了。”
王国剑士柯鲁彻沉默了片刻,道:“不管多大的委屈,对我们而言并不重要,我只是担心,殿下,您不觉得这一切太顺利了吗?我实在想不出我们有什么值得他们利用的价值。”
柯鲁彻的话莫名刺痛了波拉德,让他恼怒起来:“什么叫没有利用价值?我是王子,我的身份就是最大的价值!我的封赏就是最大的法理!亚诺尔城王座上坐着的,不过是个腐朽贵族的传声筒!”
柯鲁彻等人闻言,习惯性地低下头沉默起来。
“你们还有什么想法,现在可以说出来,过两天,我带着阿尔黛拉去依伊特酒馆定居,你们听从他们的安排,去月石城组训一支军队,到时候联系不便,我们尽量减少沟通,如果一定有紧急事项,那就通过密斯特拉的书页进行交流。我们只剩下三张书页了,你们挑重要的事情简短汇报。”
戈德雷什迟疑了一会儿,问道:“殿下,如果要组训军队的话,安排我们去萨拉齐亚不是更方便吗?我们路过那里的时候看到那里定居着大量人族平民,就地征召的话可以很快拉起一支队伍,为什么让我们去月石城?”
克洛维斯也跟着说道:“是啊殿下,我听说月石城是幽暗地域的老巢,那个地方肯定生活着一群地底怪物,难道让我们训练地底人吗?”
亨利翘起来嘴角:“训练地底人?嗯……也不是不行,那我就来操练一支卓尔军队吧,那些牛头怪和蛇人都给克洛维斯好了。”
克洛维斯脸忽然黑了下来:“亨利!管好你自己吧,如果去了月石城再偷东西,那群地底怪物可不会向安姆公国那样惯着你!”
亨利吹了声口哨,道:“放心,我看起来象是个坏人吗?”
波拉德打断他们扯嘴,认真道:“兄弟们,这次行动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所以我想请你们严肃一点,这不是玩闹!至于为什么去月石城,我认为那位领主的谨慎是正确的,我的身份一旦泄露出去,很可能遭到暗杀,甚至可能引来那个婊子的姘头军队,所以在军队训练完毕前,我们需要低调一些,藏起来偷偷练兵,至于兵源,你们大可放心,都是地表的人族军队,不会委屈你们统帅地底杂碎的。”
克洛维斯虽然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此刻王子殿下已经拿定了主意,他也不好再深问。
一伙人聊到半夜,将未来的计划定下,各自返回房间休息。
亨利回到卧室,发现阿尔黛拉蜷缩在被窝里,沉沉睡去,嘴角还露着一丝微笑。
波拉德没来由地冒出一团火气,一把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扯起。
“呀!”阿尔黛拉从梦中惊醒,看到波拉德后,脸上从惊恐慢慢变成了麻木。
“贱人!睡得这么香,是不是又想起了你在安姆公国的骑士长情人?”
阿尔黛拉眼角泛起了泪花,委屈道:“我和子爵先生没有发生任何越界的事,我已经不止一次以神的名义起誓,我和子爵先生是清白的,殿下不该以此羞辱我,也不该诋毁安姆骑士长。”
“呵?诋毁?哈哈哈,我怎么敢去诋毁那位高高在上的骑士长?”
“是的,殿下不敢,因为您害怕他向您发起决斗,所以只能找我发泄怒火,您知道我是属于您的私有物。”
“啪!”
波拉德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留下一道手印。
波拉德扯了扯袖口,恶狠狠道:“我为你感到羞耻,你背离了贵族淑女所有的美德,你的家族将会因为你蒙羞,贱人。”
说完,波拉德一拳打了上去。
阿尔黛拉没有躲闪,静静地接受着这无端的攻击,
在多年内战中,波拉德稍微成长了一些,在外人面前收敛起乖戾的性格,可在家里却依然展现着本性,
内战愈发不利的时候,波拉德逐渐变得疑神疑鬼,不断在阿尔黛拉身上挑刺,动辄拳打脚踢,享受着自己作为丈夫的权力。
阿尔黛拉没有说话,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波拉德收起拳头,俯视着她道:“嘁,一会儿给自己治好,别留下什么痕迹,明天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