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牛头卫士被拖拽着按在了审讯椅上,
隔着铁笼,阮永亮平静地坐在对面。
月石城的甄别工作是首要的,这里关乎着领主的安全,
因此这个地方由阮永亮亲自负责。
“达格巴蹄,一名忠诚的牛头卫士,应该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不是吗?”
达格巴蹄挣扎了几下,安静了下来。
“不管你们想调查什么,我都是清白的,你们不应该用这样粗暴的手段,对付我和我的手下。”
阮永亮点了点头:“我愿意相信你是清白的,这次把你叫过来,只是为了了解一些情况,仅此而已,只有费舍尔有权给自己的部下定罪,我们不会越俎代庖。”
“哼,你们想问什么?”
“首先,你身上的疤痕是从哪来的?”
“战场上,刀剑无眼,有些伤疤很正常,如果有伤疤就要被喊过来,那你们审讯室估计坐不下。”达格巴蹄冷笑一声。
“唔,你要不要仔细回忆一下,左肘下六公分处,一处形似烧焦的地方,具体在哪个战场,被什么东西弄伤的。”
“那么多场战役,我哪记得,也许是火球术,也许是其他什么,我忘了。”
“血肉重生连骼膊都能长出来,难道祛不了伤疤?水愈,大治疔术也治不了?”
达格巴蹄脸色变了变:“战士身上就应该带点伤疤,全都治好了反倒不美,我喜欢所以留着不行吗?”
“当然可以,但是……你的部下,为什么也在同一个地方,留着这样的伤疤呢?莫非是你们连队的某种传统?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你记不清伤疤是怎么形成的?”
达格巴蹄猛拍桌子,吼道:“你是在怀疑我?我当年城头破阵先登的时候,你还在敌营呢,你有资格质问我?”
“那我能不能质问你?”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墙后走了出来。
达格巴蹄愣了一下,随后结巴道:“将,将军。”
费舍尔慢慢走到他跟前,低声道:“说实话。”
“我,我不知道。”
“说实话!”
达格巴蹄低下了头,久久不语,
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
头上渐渐冒出冷汗。
“我,我……”
达格巴蹄眼神忽然被癫狂取代。
“永恒之火在燃烧!焚净吾身,永得安宁!哈哈哈哈,我看到了永恒,为了永恒!”
“轰!”
一团大火毫无征兆地燃烧起来,将达格巴蹄包裹其中。
阮永亮早有准备,墙后出现几名珊瑚女巫灭火队,投射的水球触碰到火焰的瞬间,立马汽化,滋滋作响。
费舍尔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位曾经追随自己冲锋陷阵的老伙计,
又少了一个。
大火被扑灭后,地上只留下灰白的粉尘。
阮永亮走上前去,对着费舍尔说道:“这下相信了吧,就算是忠诚的手下,也可能叛变,所以,军队内部,绝对要进行彻查。”
费舍尔沉默不语,
他不明白,幽暗地域好不容易统一了,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就算真的添加了永恒之火,老老实实交代清楚,好好认个错,他费舍尔难道还会为难他吗?
阮永亮摇了摇头:“将军,这不是忠不忠诚的问题,是神力的乱入,篡改了他们的意志,我相信这位达格巴蹄曾经是一位忠诚勇敢的战士,但他的灵魂在神力前,不堪一击。”
费舍尔叹了口气:“我还是不相信,看一眼火焰,就能篡改意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打什么仗,放一把大火,把所有同化岂不是更快?”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限制,现在最要紧的是彻查达格巴蹄所在的连,牵连的各级军事长官,全都要隔离审查。”
费舍尔吐出一口气:“按你说的办吧。”
……
地牢,
一半牢房内还住着原幽协的主战派分子,
另一半则空了出来,关进了月石城的几名军官,
其中职位最大的是驻防团副团长。
没有什么好说的,在这里忠诚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刘渊想实验一下,
地牢的驯化能不能把这些永恒之火信徒扭转过来,
为了节省时间,
刘渊取出了从夺心魔那爆出来的脑钉和心灵之鞭,
这两件道具都可以进行心智判定,
脑钉直接刺入了这名副团长的大脑,
副团长哀嚎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