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吴善人的后续行程他们便无权知晓。一路上张光远都有些凝重,或许是碍于她们在车上没好说什么。

    在停车场将她们放下后,双方往相反方向走。

    关晴晴再也忍不住,“什么人啊,跑了一上午火车,什么有用的也没说。亏我刚开始见他那样和颜悦色,以为他是个好人。没这个想法就早说啊,这不是折腾人嘛!”

    毕竟是第一次搞这个活动,其他成员在群里知道大概情况后,也早早过来等,都被气的不轻。

    周六一早知道这个情况后,他们便焦虑压力大到不行。饭都没怎么吃,忙活了一天,又连夜背东西的,一大早来不及吃饭的风里站半天,结果人家就是来走个过场。

    这不是耍人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义愤填膺的吐槽着。

    沈晞站在一旁没说话,又想到校董平静却又了然习以为常的表情,并且不动声色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两个人继续亲如兄弟般的交谈着。

    这就是成年人世界的运行规则么?

    那这究竟算是一种体面,还是浪费人时间精力的为难?

    关晴晴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什么?”

    “走啦,去买奶茶,我请客。”关晴晴拉着她说。

    总不能让大家白忙一场,再说她还昨天发了个小脾气。

    沈晞不怎么想喝,便没跟着去。

    回去继续搞KOJG会议方案,不过半小时后,宿舍门被敲响,关晴晴将一杯奶茶笑着拿给她。

    -

    某度假山庄。

    湖光山色间,偶尔有鸟飞过,格外清幽慵懒。

    傅律白坐在湖边供人休息观赏的椅中,桌子上摆着对弈到半的棋局,对面却空无一人,只有田师傅站在一旁。他持黑白两子自我对弈,眉眼沉静表情却十分闲适。

    动静间都如月白清风的水墨画卷,清雅贵重的让人不舍得破坏。

    偏有没眼色的人非要入镜。

    来人一男一女,男的虽已过中年,却西装革履带着个金丝框镜看上去也算风度翩翩。女士很年轻,大概二十多岁,一身淡绿色旗袍,气质优雅。可却都没傅律白那股浑然天成的气韵来,毁了这翩翩画境。

    说是没眼色,也不全然,在客气有礼并因有缘在这遇见而感兴奋打招呼后,又见傅律白一人下棋,吴毅笑着说:“当真是巧了傅先生,我这朋友还算精通棋艺,不如让她来陪您下一盘?”

    旗袍女士略错开半人身子,站在吴毅身后,脸上带着恬静笑意看向傅律白。

    傅律白眼睑未抬,眸色仍沉静如湖,此时手执白子,似在思索,过了两秒后放到一处,淡声道:“就不折腾这位小姐了,好好赏湖吧。”

    旗袍女士面带得体优雅笑意,“下棋本就是雅兴怡情之事,能和傅先生湖边下棋是我的荣幸,哪里是折腾。”

    傅律白只是轻笑了下,也不应。

    场面有几秒钟的凝固和僵持。

    就在旗袍女士脸上的笑快要维持不住时,傅律白抬眸轻睇了田师傅一眼,到底是没让女生尴尬。

    田师傅将一旁的座椅拉到皮袍女士身后,人是落了座,但到底没让碰棋。

    吴毅却真的开始有些尴尬,要是别人,他也就厚着脸皮笑着直接坐下,还能用做主动拉近距离的方式,但现在面前的人是傅律白。

    他不敢有丝毫的放肆。

    但面色还是如常,挂着风度翩翩的笑,笑的十分自然,垂着眸像真是认真的看他自我对弈。

    傅律白已经下完黑子,再次持白子时,似是才想起还有他这么一个人,眼睫都没抬,漫不经心的说:“吴总也坐吧。”

    吴毅这才笑着自己入了座。

    之后,傅律白就跟忘记面前还多了两个人似的,自顾自地下着棋,没有受半分的影,像是跟周围的人是两个图层。

    吴毅几次试着想要开口,但都没成功。这个气氛实在是容不得一点打破,有的人好似偏偏就有这样的本事,所在之处皆是他主宰,别人插足不了半分,连空气都分不得半点。

    直到这盘棋局结束,吴毅才找到机会插上话,旁敲侧击的聊起了西郊的那块地。

    傅律白捡敛着棋子淡淡抬眸看了他一眼。

    一双眼里无喜无悲,却让吴毅心一紧,忙赔笑着说:“看我,好好的聊什么工作,坏了傅先生的好雅兴。”

    傅律白也只是笑了下,也不知道是应了他真的破坏了兴致,宽容的笑。还是说并没有,客气的笑。

    吴毅一时间拿不准,反倒不上不下的僵在这,最后也只得跟着笑了下。

    西郊这项目,少说十个亿,他竟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似乎还无手中棋子有趣。

    之后吴毅都没再敢讲话,陪在一旁似赏景似观棋,生撑了个雅兴闲趣的怡然自得。

    直到吴毅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