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
都没有。

    陈霁明脸煞白,迅速转移话题,“感觉岑总也没喝多少吧,怎么会醉成这样?完全不带醒的。”

    “你帮我送到车上就行。”

    虞初没搭话,甚至还腾出一只手拎起自己的包,“待会酒店的工作人员会帮我们的。”

    陈霁明只好“嗯”了声。

    俩人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岑霄没走几步,陈霁明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往前踉跄了几步,一时没站稳,手腕重重磕在墙壁上。

    他痛呼一声,下意识松开了手。

    岑霄整个人失去重心,猛地往另一边倒去。

    虞初来不及反应,急忙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了他。

    本来以为近一米九的男人就这么砸下来,她这肩非废了不可。

    但奇怪的是,她一点都没感觉痛。

    男人的脑袋靠在她右边肩膀上。

    他后脑勺处的头发很短,像细细密密的齿梳不规律划过,戳得她脖颈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