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秦知宜的心情从紧绷转为愉快,只是眨眼之间的事。
她安心躺下,枕在谢晏肩头,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
气氛变得温软,拥抱也松弛惬意。
可秦知宜实在忍不住的问话,很快把这氛围又给弄乱了。
她仰头,盯着谢晏高挺的鼻尖。
“夫君,你刚才去做什么了?”
谢晏身子一僵,还没答话,又听她抛出第二个问题。
“方才我又闻到那夜在我闺房的气味,那是从你身上留下来的,是什么?”
从前,谢晏不答她的话是难以为情。
可今天他改主意了。
他要一字一句地讲给她听,不会在任何措辞上修饰太平。
免得她什么都不知道,总是来惹他波动。
说清楚,讲明白。
就算她待会儿不想听,他也要强迫她支着耳朵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