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
彭士锦不解:“他不就是个短命鬼吗?有甚说不得的?”
“我主……我那朋友年近五旬才走。”陆诲也疑,“我何时说他短命了?”
二人大眼瞪小眼,都有些困惑,彭士锦环着手,老气横秋道:“那你怎还愁眉苦脸?这老头比我爹还大了,死便死了,先生还这般难过。”
陆诲心叹,多年心血毁于一旦,我怎能不哀?
彭士锦见他不答,又是不悦,语气冲冲道:“我听你说便是了,这老头还有甚么故事,你都说与我听。”
“……少爷,天已亮了,咱们先回府去,今日还要教你识字呢。”陆诲见他童言稚气,心下哀愁渐减,又想着今世将少爷培育成才乃是职分所在,胸中便起浩然气,转言道,“等少爷学满了一百个字,我再与你说后面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