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检测宿主绝望值超过80%，自动进入X模式。”
啊嘞？这又给我干哪儿来了？
“在此模式下无法将非META舰娘编入舰队，舰娘无法进行心智觉醒。”
什么绝望值？什么编入舰队？这还是我熟悉的碧蓝航线吗？
我家舰娘都会自律作战了，你跟我说编入舰队的问题？
等会儿，我不会又穿越到其他试验场里了吧……
“嘀，检测宿主希望值超过80%，自动进入指挥官模式。”
喂这数值跳跃得太快了吧！能不能象征性的给几个主线选择让我选一下啊！
“在此模式下无法将META化舰娘编入舰队，舰娘无法进行META改造。”
啊这倒是还不错……等会儿，这世界META和非META是同一艘船吗？
哪儿有世界观介绍？我要是一直处于这个模式那些陷入绝望的舰娘又该由谁去拯救？
“所以你是赞同这个计划的，你也想要回到过去拯救她们。”
就不说能不能回到过去这种问题了，就算回到了过去又该怎么做？
“我们也在寻找答案，所以我们用高维世界的能量制造出试验场，不断模拟创造，从中抉择出最好的答案，并且寻找有成为‘我们’潜力的舰娘。”
原来是S/L大法吗……
等会儿，这种问题不是游戏啊，变量多到无可计算，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就能在佛罗里达刮起飓风的游戏怎么可能只有几个选项几条路线，就算在试验场中模拟出了完美结果也有可能会在实际操作中走向失败……
不可能把每个人类的想法和行为都纳入考量，一旦有一个小细节出了错误就又会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
这么做——不客气地说，根本就是白白浪费能源。
“所以你果然还是反对这个计划，认为我们至今所做的努力不过是徒劳，就算把高维世界的能量完全用光也无法创造出理想的结果。”
那个声音里带上一点情绪，名为“失望”的情绪。
怎么说呢……有理想是好事吧，况且都为之努力那么久了……
就算无法摘到月亮，也至少领略到了漫天繁星不是？
林一无法说她们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因为这就是她们被创造出来的使命，是她们唯一的任务，是她们活下去与天外之兽作战下去的目标。
没错，林一已经猜到这个梦境，这个声音，这个被编织出来的世界究竟是由谁创造出来的了——
在梦境的尽头，林一见到了躺在钢铁王座之上，像是没有睡醒的女孩。
观察者·织梦者·零。
女孩缓缓睁开眼睛，透明的眼中映照林一的身影。
“你来了……”
“嗯，费了一番功夫总算来了。”
林一心说这个梦境还真是无厘头。
“所以，你同意我们的计划吗？愿意帮助我们吗？还是……要否定我们呢？”
“是啊……要我说，你们既然都有能力把原初世界复制粘贴出来了，直接给造出来的人类洗脑，强行让他们接受舰娘的存在如何？”
“那些不是真正的世界，不是我们的世界。”零回答，“审判者因为这个计划而死去，我们无法造出他的投影。”
“换句话说，你们造出的世界一直都不是真实的……不过是实验品。”
林一思考了一会儿：“但我依然生活在这里，这里的一草一木对我来说都是真实的。”
“所以，你的选择是？”零轻声问。
“我的选择是——META化和心智觉醒我都要，我想打造出属于舰娘的伊甸园。”
“至于你们的计划，和我无关——至少现在和我无关。”
随着林一话音落下，梦境支离破碎。
林一睁开了眼睛，身边躺着熟悉的独角兽和天后。
别误会，林一什么都没有对她们做。
“是梦吗……”
好久没做梦了，还是这么诡异的一场梦。
林一没吵醒独角兽和天后，只是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
掬一捧水泼在脸上，再用毛巾擦干。
冰凉的感觉有助于让人清醒，同时提醒着他仍生活在这世间。
茶水令人清醒，烟酒使人昏醉……林一觉得他身上的压力还没大到要用烟酒短暂逃避现实。
虽然不知为何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什么‘拯救还是放弃’的问题……我又不是当事人，这种沉重的问题别来问我好吗？”
林一没有别的长处，就是个做饭好吃点儿的厨子而已。
所以一时间跟他说使命、拯救、试验场之类的问题，林一是真的无法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