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着后退,身后忽然冒出了九条狐尾,毛色漆黑如墨,尾尖泛着寒光。
怀柔俯视阿凌,“原来是有苏九尾狐,不在极冰海域待着,反倒出来害人!”
“你们毁我阵眼,我定要你们陪葬!”阿凌嘶吼着便要扑上。
却见昀舟身后圈着一个寒冰棺椁从院外走来,“咚——”棺椁重声落地。
一颗颗鲜活的五官滚落,正是此前遇害女子被剥下的面皮与器官。阳光之下,那些器官还带着未干的血迹,触目惊心。
阿凌看见那些东西,动作骤然僵住,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痛苦。
“不……不要……”他踉跄着蹲下身,伸手想去触碰那些面皮,指尖却在半空停住,“蒲儿,我只是想让你回来……”
流峥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冷声说道:“你为一己私欲,害了四条性命,就算蒲儿真的回来,也绝不会认你这般残忍的模样。”
阿凌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血丝:“你们懂什么!除了她,一切都不重要!”
“那我呢?”王鼎之的脚步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带着沉重的滞涩,他缓缓挪到阿凌面前,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在你心里,我也不重要吗?”
话刚落,他又猛地摇头,像是在反驳什么,又像是在说服自己,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的尖锐:
“不对!你明明说过,要做一副皮囊给你自己戴上,这样就能避开世俗的异样眼光,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
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几字几乎细不可闻,只剩下自嘲的苦涩:
“原来……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你复活别人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