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着自己和脑子不灵光的玄纪都查到了王鼎之。真不愧是小说后期才下线的人,这业务能力杠杠的。
流萤似是察觉到什么,低头扫过四周,眉头微蹙——总觉得有双眼睛落在自己身上,可放眼望去,只有来往的行人与昏黄的灯笼,并无异常。
“奇怪。”她嘀咕了一句,转身隐入了府中走廊。
——
流峥回到秦楼后。
老鸨拎着一袋碎银走进了厢房,当着同批进来女孩们的面,放在了流峥的手上:
“你们啊,要是有二丫一半的机灵,我的秦楼早就可以开到都城去了!”
流峥笑眯眯的接过碎银,打趣道,“妈妈,咱们秦楼在你的管理下,也不错啊!”
老鸨嗔了她一眼,指尖轻点她的鼻尖:“就你嘴甜。今日给你放一晚假,好好歇着。
流峥眉开眼笑,微微颔首:“好嘞!谢谢妈妈!”
老鸨临走前,目光扫过其他女孩,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再学不会接客,就去后院打杂,秦楼不养废物。”话音落,她转身离去,留下满室沉默,女孩们互相看了看,眼泪无声地砸在衣襟上。
流峥强忍着自己的情绪,离开了厢房往后院去了,这样的画面,这几天她见到太多了,好几次差点出手揍人,但都被蓝羽拦了下来。
孰轻孰重中,女孩们……属于轻那头的……
后院里,怀柔和蓝羽已经坐在那里等她了。
“长姐来了,快坐。”怀柔起身,把位置留给了她。
蓝羽感觉到她情绪不佳,关切问道:“长姐可是有心事?”
流峥眸中闪过一丝光亮,立即有了主意,“蓝羽,告诉昀舟,让他想办法引清河镇最大戏院的负责人来秦楼吃酒。”
“再买通一些人,把秦楼排的戏传出去,越火爆越好,最好人尽皆知!”
总要为秦楼的女孩们,做点什么。
蓝羽懵懂点头,“是!”虽然不知道流峥想做什么,但她心里就是认定流峥做的事肯定是对的!
安排好后,流峥坐了下来。
怀柔从腰间拿出一张地图,圈住了图上的一些地方,“我研究了一下,阵眼不能离阵法太远,所以只有这三处最符合。”
怀柔圈的三处:凤凰街、西城以及王知府府邸。
“唉!”怀柔叹气,第一次有了无力感,“可是我没有办法确定具体位置,我和栖梧都无法搞定这个阵法……”
她自诩在阵法上面是天才,天下阵法就没她不会解的,可这次,让本在云端的自己,一朝跌进了泥潭。
流峥搂过怀柔的肩,宽慰道:“我们怀柔很棒的好吧!连阵眼都能推测出,我虽说是你们师叔,却是个菜鸟……”
她拍了拍,“回去后,我让昭皆师兄奖励你法宝!”
听流峥这么哄自己,怀柔的眼眶里很快噙满了泪水,虽然不懂“菜鸟”为何物,但被人哄着的感觉真不错:
“好!听了长姐的话,我相信自己会做到的!”
“叮!”一道传音符落在蓝羽面前。
她碾碎后,明妆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已经将盐业的事情告诉皇室了,他们会派人下来查,你们提到的人他们也在查,目前不知是谁。”
传音符化作飞灰,凉亭里陷入沉默。谁都没想到,一场简单的除妖案,竟牵扯进了皇室斗争——修仙者最忌讳的,便是与人界皇室扯上关系。
檀祈从栖梧守阵的地方回来时,就见三人都低着头思索,他走到流峥身后,轻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流峥摇了摇头,“你那边可有发现?”
檀祈将一个白瓷瓶放在石桌上,掌心凝聚起蓝色灵力,覆在瓶口:“栖梧察觉到,被杀害的女孩魂魄都还在人界。”话音落,瓶中缓缓飘出四团淡黄色的光,正是那些女孩残存的魂力。
流峥指尖轻点其中一团最亮的光,轻声问:“它怎么看起来这么悲伤?”
似是回应她的话,那光团突然冲破瓶口的结界,在空中盘旋了一圈,朝着院外飞去——像是在指引方向。
“走!”流峥一拍石桌,立刻分配任务,“我和檀祈跟着光团,蓝羽和怀柔去查阵眼的具体位置,天亮在这里集合。”
光团似是听懂了,又转了个圈,朝着院外飞去。
流峥和檀祈紧随其后。
一刻钟后,两人跟着光团到了清河镇外的乱葬岗。
这里堆着的都是无人认领的尸体,土地早已被尸水浸透,寸草不生,只有啃食尸肉的蛇虫在腐泥里钻动,空中盘旋的乌鸦发出“嘎嘎”的叫声,刺耳得很。
腐烂的气息混杂着血腥味儿,疯狂钻进鼻腔,让人忍不住反胃。流峥捂住口鼻,只觉得眼前的景象怵目惊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