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咸鱼之路长满了荆棘
    流峥三人贴着王知州主院的墙根前行,廊下灯笼的光晕在青砖上投下斑驳的影。

    主院偏厅的窗缝没关严,里面传来的谈话声顺着夜风飘出来,一字一句传进三人耳朵里。

    “王知州,主上要的是那位看不到盐引的明细!”一道佩戴着暗金蟒纹玉佩的男子声音响起,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那位催得紧,你得把账本改改,某些不该出现的额度,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要是敢如实上报,或是走漏半分风声——”

    他刻意顿了顿,指尖摩挲着玉佩的纹路:“你这知州府上下百余口人,可就都成了刀下亡魂了。”

    王知州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又强装镇定:“大人放心!下官这就按您的吩咐改账本,只是……只是近日镇中总有些妖物作祟,怕会耽误了差事……”

    “妖物?”那人嗤笑一声,“那是你自己的事,别拿这些借口搪塞我。要是办不好,别说妖物,我先让你全家尝尝‘满门抄斩’的滋味。”

    蓝羽在墙外攥紧了拳,盐业是国之根本,王知州竟帮着别人做假账瞒报盐引,这背后的水比她想的还深!

    檀祈刚想示意三人退走,忽的眼神一凛,拽着流峥和蓝羽猛地往假山后躲。几乎是同时,一道暗紫色术法从正厅窗口射出来,擦着墙根炸开,青砖瞬间被腐蚀出一个深坑。

    “谁在外面?”正厅里传来黑袍人的声音,他帽檐压得极低,连身形都裹在黑袍里,指尖泛着的黑雾,和画皮妖的气息截然不同,却更显诡异。

    流峥心下一紧,用口型对两人说:“走!”

    三人借着假山阴影,像猫一样贴着地面往后退,黑袍人的术法接二连三射过来,黑雾在夜色里划出骇人的弧线。

    好在都被他们险险避开。

    直到翻出知州的院墙,落在僻静的巷子里,那股追袭的魔力才渐渐消失。

    蓝羽扶着墙喘气,心有余悸:“那人是谁?术法里的气息好怪,有点极夜邛浆魔族的感觉”

    流峥擦了擦额头的汗,“怎么魔族的人也牵扯进来了?”

    都说了不来的!呜呜呜……

    书中设定:极夜邛浆住着已然成型的魔族,而极冰海域则住着妖族。

    还提到,两族被下了禁制,如果没有高深的术法,是无法离开两地的。

    至于为什么会被下禁制,文中也没提过,所以流峥才会觉得很无语,因为逻辑……狗屁不通!

    “哈秋!”流峥突然鼻子很痒,喷嚏直接打了出来。

    檀祈立马担忧起来,指尖悄悄收起一缕方才避开术法时沾染的魔气,语气平静:“先回秦楼,这里不宜久留。”他没说,这股魔族气息,他很熟悉。

    三人连夜赶回秦楼,刚踏进后院,就见怀柔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迎上来,脸上满是喜色:“长姐!我找到解束仙阵的办法了!”

    她把古籍递到流峥面前,书页上画着复杂的阵纹,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注解,“这本书是方才有人送到我面前的,里面正好有束仙阵的破解之法!”

    流峥接过古籍,指尖划过书页上的字迹,疑惑道:“会是谁这么好心?”

    ——半个时辰前

    怀柔藏在秦楼后院凉亭,对厢房上的阵法百思不得其解,正在苦恼时,被一颗小石子咂中了脑袋。

    由于小石子体积小,咂在脑袋上根本没感觉,所以怀柔并没有上心,继续低着头研究阵法。

    看到无动于衷的怀柔,躲在屋檐上的极光咬牙切齿,心中有了一个结论:

    “乾云宗的人不是脑子有病,就是脑子有病!”

    譬如他家主子,有权有势还有颜,却偏偏甘愿做一个sb长老的内门弟子,有什么前途?!

    于是,他在石子上加了一些术法,再次准确无误的咂中了怀柔的额角。

    “咻——”蹦扎q

    被砸中的额角就像火焰灼烧般的疼痛,怀柔猛地拍了一下石桌:“谁呀!有没有礼貌!”

    怀柔垂眸一看,罪魁祸首小石子正躺在那里,“piu——”脚一横,将它踹的老远,“解气!”

    极光:“……”乾云宗的就是有病!

    他摸出最后一颗石子,指尖一弹,石子在空中划了道浅弧,“啪”地落在凉亭外的草地上,正好砸在《上古阵法》上。

    怀柔顺着声源寻去,发现一本泛黄的古籍,捡起来一看,居然是《上古阵法》。这本古籍早就在千年前那场大战失踪了,没想到今夜居然主动跑到自己的面前。

    怀柔按住心头的喜意,朝着暗处抱了抱拳:“多谢仙友相助!此番恩情,改日定当报答!”她能感受到古籍上残存的术法来自修仙之人,翻开几页,里面关于阵法的注解详实,字迹也是上古时期的风格,绝不是仿品。

    极光:“看来,也不是都有病。”

    夜色朦胧,极光转身隐入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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