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惋惜,却没丝毫温度。
她的手指从流峥的下巴滑到耳垂,随即绕到流峥的身后,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寒意:“在这秦楼里,没有本事护住自己,只会任人摆布,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流峥配合着抖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般的祈求:“阿仪姐……我知道自己没用,可我不想死,你能帮帮我吗?我什么都愿意做!”
“呵。”阿仪松开手,转身坐回那张铺着狐皮毯的椅子上,语气恢复了慵懒,“你会些什么?要是连一点用处都没有,我可帮不了你。”
流峥小心翼翼地瞥了她一眼,讲笑话算吗?唱流行歌算吗?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要是说了,怕是刚说完,自己就成了笑话,还会被阿仪当成疯子。
她想了想,说道:“我会写戏,保管能让客人开心,而且只需要两天就能排练出来。”
这个时候就该发挥专长了:写剧本!
那些年看过的短剧可不少,保管能成为爆款!
“行啊。”阿仪的指尖把玩着衣间的铃铛,漫不经心地说道,“三日后有考核,要是你能通过考核,留在欢快阁,我便亲自带你,保你少吃些苦。”
流峥连忙应下:“一言为定!多谢阿仪姐!”
流峥总结了一段人生哲理:人生处处是考核,在乾云宗要应付宗门内卷,进了秦楼还要应付考核。
什么时候才能过上不用考核、安心摆烂的日子啊?
想来想去,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先通过考核,留在秦楼里,才能继续查探线索,早日抓住妖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