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
微抬起,眼里盛满笑意,贝齿轻咬着红唇,像是勾引,又好像是在挑衅。

    李正宰的心跳漏了半拍,握着方向盘的手,比刚才更紧了些,在他想到要避开时。

    “云鸽……”后座上的醉汉恰在此时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打破了这危险的静谧。

    云鸽若无其事地朝他挑挑眉,低下头,去整理郑雨盛翻身时制造出的衣服褶皱。

    李政宰也迅速目视前方,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等过了一个红绿灯,又悄悄抬眼看向后视镜,这次云鸽没躲,反而冲他眨了眨眼,抬眸即心动,短短的一段路,高手们像是玩了一场很有默契的,只有两人懂的捉迷藏。

    回到清潭洞,李政宰熄了火,从云鸽腿上把郑雨盛扶起来,这家伙即使喝醉了也不乖乖听话,李政宰干脆像扛麻袋似的把他抗抱起来。云鸽跟在后面,手里拿着郑雨盛的外套和手机,看着前面两个男人,忍不住笑出声,这两人的关系还真奇妙,看上去……噢,不对,实际上也是一派兄弟情深的样子,但却又无时无刻不想着挖兄弟的墙角,男人之间的关系都这么复杂吗?

    李正宰重重的呼了口气,扯过被子胡乱盖在他身上,做完这一切,才长长舒了口气,转身走出房间。

    云鸽正慵懒地陷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像只困倦的猫,漫不经心地打着哈欠。

    他坐过去,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递给她:“要不要抽一支?”

    云鸽看了他一眼,接过烟,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指腹,两人都顿了一下,又很快移开。李政宰拿出打火机,帮她点燃,火光映在她脸上,能看见她眼底淡淡的笑意,带着几分狡黠和说不出的妩媚。

    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散开,李政宰看着她抽烟的样子,忽然开口,声音比夜色更沉:“我有些不理解,你当初为什么会答应郑雨盛和他在一起?很明显他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不是吗?”这两人在一起时,偶尔像恋人,但更多却像朋友。

    云鸽闻言,响起当时郑雨盛那股强买强卖的自信样子忍不住笑了,烟蒂在烟灰缸里轻轻点了点:“当时他耍赖来着,如果我不和他在一起,就要和我绝交。”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无奈,却没有太多的不满,“那家伙虽然不是个很好的恋爱对象,但却是个很好的朋友。”

    “你的心这么软的吗?还是只对郑雨盛心软?”李政宰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认真。

    云鸽耸耸肩,吐出一口烟圈,烟圈在灯光下慢慢散开:“当时没什么有意思的恋爱对象,就陪他玩玩呗,等他想通了,自然就分开了。”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李政宰看着她吐着眼圈的侧脸,忽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那我呢?”

    云鸽愣了一下,她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什么?”

    李政宰的目光很亮,直直地落在她脸上,一字一句地说:“我能申请加入你恋爱对象的后备选项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这句问话,他等了太久,从第一次在跑车上看见她笑的肆意的时候,从每次单独和她相处的时候,从刚才在后视镜里和她玩捉迷藏的时候,这份心意就像藤蔓,悄悄在心底蔓延,直到此刻,终于多重因素的影响下,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