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重逢
    关于郑雨盛的离谱传言有很多,像什么清潭洞夫妇啦、善良的仗义男啦、容易被骗的男星首位……

    之前云鸽还以为都是些捕风捉影的消息,毕竟,他们那个圈子里奇奇怪怪的人设很多嘛,谁知道披的那层皮是真是假,只是她没想到那么快就能确认传言的真实度,她亲眼目睹到郑雨盛的被骗现场。

    这家伙花了4个亿韩元,买了一副,画家还活的好好的、内容不知所谓的、致敬画家自己的消逝的爱情的画作。

    都不是拍卖拍得的,是买哦~

    都不用内行人看,外行一瞧都觉得buff叠满了,虽然这么说有些缺德,但艺术界真的是升天了的画家才是好画家,艺术品价值提升的唯一渠道就是艺术家死了。

    呵呵,很地狱笑话是吧?但这就是艺术界的现状。

    云鸽看着郑雨盛笑容满面的把那坨东西放上车,没忍住,开口问他,“你认识那个画家吗?还是有人拜托你帮他把价格拉高?”不然她实在想不出郑雨盛买这幅画的理由。

    “不认识啊,你不觉得那幅画画的很好吗?用四季的变换来凸显爱情逐渐的凋零,我觉得这个创意很棒啊。”这傻子笑的牙花子都出来了。

    云鸽一脸怀疑,“你确定吗?”他的这番说辞和画廊宣传册上写的一模一样好吗!

    “可他是从国外学艺术回来的啊,艺术不就是那种正常普通人看不懂的东西吗。”郑雨盛还是坚持自己的眼光。

    云鸽听他不停念叨画家那闪着光的履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家伙学历崇拜的毛病又犯了。

    韩国人的学历崇拜其实很普遍很严重,就是那种你完全不了解这个人,不问青红皂白的,只要你知道他的学历和院校,就会发自内心的生出一种,“哦,这个人学历好高,学校首屈一指,那这个人一定是个不错的人。”

    说实在的,这本质上就是一种慕强,可以说是自身内心的渴望,但这些年发生的事很直白的告诉了我们,学历和人品并不挂钩。

    与其抬头仰望不知道是好是坏的别人,还不如抓紧时间提升自己呢。

    “可是艺术家们应该不会吧,他们看上去就是那种连灵魂都透露出高雅气息的人,学画画的家里都有钱,应该不会像你说的那么不堪。”郑雨盛倔起来真的让人想狠狠抽他。

    云鸽从书房电脑里找出艺术家们的一些真实新闻,让这傻子好好看看。

    艺术是可以丰富人的精神世界没错,但过度把艺术捧上高位,甚至过度吹嘘、神话艺术,那倒是有些舍本逐末了。

    站在书房门口端着樱桃看着郑雨盛那傻子表情多变的样子,云鸽不知道笑的有多开心。

    不过……总觉得今天郑雨盛家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她蹙眉在房间里来回打量,直到看到沙发旁放着的一个黑色行李箱。

    “你近期有出远门的计划吗?”云鸽返回书房问。

    “艺术圈也这么炸裂吗?”郑雨盛摇着头感慨,根本没注意云鸽的问话。

    “不过,画家真的会爱上自己的模特吗?”

    “这和导演在自己的画面里对主角倾注情感的表达有什么区别吗?”都是所谓的灵感缪斯而已。

    “不是,我是想问,那画家会对人体彩绘的模特产生绮念吗?”郑雨盛问得很坦然,就是他的燕国地图有点儿短,云鸽还以为他会再绕了两圈才吐露自己的目的。

    不过,这也是云鸽喜欢郑雨盛的一点,从不会避讳自己的好奇与欲望,想想彩绘时会发生的画面,云鸽也开始兴奋了。

    她就喜欢玩儿点儿不一样的,而且模特身材这么好,就更不能辜负啦。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小雨,雨声淅淅沥沥,给此时的绘画氛围添了几分潮湿的暧昧。

    当彩绘之躯横陈在打好光的室内,竟难得有了几分艺术家们那种超然物外的气韵。

    颜料均匀的涂抹于肌肤之上,不单是颜色的堆叠,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交融,人成了画布,画布亦有了体温,二者相融,生出一种奇异的美感来。

    云鸽化身为专业彩绘师,以笔为媒,蘸好颜料,在起伏的肌理上轻柔游走。当笔尖轻触皮肤,被绘者便微微一颤,似是痒,又似是某种生物本能感应。颜料是冷的,人的体温却是热的,冷与热相遇,硬与软相触。

    图案渐渐浮现,是一束随着体温升腾变红而变紫的鸢尾,空气中弥漫着颜料特有的气味,混合着人的体散发出的微妙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氛围。

    这氛围既不完全肃穆,也不完全是□□的暧昧,而是介于二者之间的一种难以界定的状态。郑雨盛咬着唇,屏息感受,唯恐轻哼出声的动静会打破这脆弱的平衡。

    人体绘者身体既是被创造的对象,也是创造的参与者。每一寸肌肉的放松与紧绷,每一次呼吸的深浅,都在无形中影响着最终作品的形态,这是一种浑身瘫软、绵长且强烈,难以捕捉,却又久久萦绕心头的奇异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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