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郑雨盛他们在清潭洞的房子,位置和风景很好,不像其他韩国独栋建筑小小的一栋,反而是那种复式的顶楼,房子的窗户都是大片的落地窗,可以清楚的看到四周的景色。
严格意义上讲,郑雨盛一个独居男人的房子并不脏乱,可见,这家伙雇的家政阿姨有多么的勤劳,毕竟,这家伙某种程度上是有点儿奇奇怪怪的洁癖。
有洁癖的某人一回家,衣服和袜子会随手乱丢,但自己又不喜欢脏乱的样子。
“所以,你该不会打算让我来给你收这些吧?”云鸽踩着高跟鞋多少有些嫌弃的挑起某人仍在客厅的裤子。
“当然不是,今天阿姨突然有急事请假了,我还没来得及收。”郑雨盛摸着鼻子,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还不快收?”云鸽瞪他。
郑雨盛不敢置信的看着云鸽,不是他夸张,而是真的很多年了,没有人这么不客气的指使他干活。
“你这么看我的意思是,你忍心让我一个娇弱的女孩子,抱着你的衣服,用刚刚做好的镶钻美甲为你洗衣做饭?”云鸽笑的乖巧且甜蜜,“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你真的很快就会没女朋友了。”
威胁,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
郑雨盛嘴巴张了又张,还是任命的抱起地上的衣服,捡起扔在一边的袜子,按照云鸽的指点把它们按照颜色分类分批的放进洗衣机里。
“好棒哦~男朋友,你真的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新一代好男人。”云鸽夸得浮夸。
“那是什么意思?”可惜,完全是抛媚眼给瞎子看,郑雨盛知道她在夸他,可他完全搞不懂这话的含义。
“……那不重要。”云鸽踮起脚尖,葱白的玉手攀上他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在他鼻尖盘旋回转,痒痒的,“既然你这么厉害,不如,我们来大扫除吧?”
郑雨盛完全没把云鸽说的话听进去,他只觉得那双诱人的红唇离的很近的样子,她这样,是不是想要亲亲?确实,从早上见面到现在,她们还没亲亲呢。
郑雨盛沾了水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微微一个用力,就把人拉近他怀里,想要来一个热情的深吻,可惜,云鸽躲得很快。
“我想在干净的环境里做些有趣的事~好不好嘛~男朋友?”
郑雨盛明知她的意图,但此时的他并不介意,反而充满了兴味。
如果,这件事换一个女人来做,郑雨盛绝不会是这个反应,还是那句话,爱与不爱其实很好辨别,爱是偏爱和例外。
无数的事实已经证明了,一碗水是永远端不平的,爱情里亦然,每个人给予爱人的爱会不同,正因为它的独特性,才显得偏爱更有分量。
郑雨盛开始觉得这样的大扫除要比预想中的更有意思,一件件简单的家务,是可以两个人共同完成的,他擦地时,她翘着脚陪着,他擦东西时,她喝水看着,他洗被套时,两个人可以一起合作。
“这玩意儿太大了,洗衣机根本转不动。”云鸽嘟着嘴,让郑雨盛把被套扔进浴缸。
郑雨盛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哗哗地注入浴缸。“老办法最管用,用脚踩比洗衣机干净多了。”
他卷起裤腿,露出古铜色的脚踝,小心翼翼地先把一只脚探入水中。“水温刚好,快来!”
两人面对面站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已经淹到她们的小腿肚。郑雨盛拿起洗衣液的瓶子,顺手挤出一大股。
“哎!你是不是倒的太多了?”
“倒的多,洗的干净嘛。”郑雨盛不以为然,开始用脚踩踏泡在水里的被套。
深色的被套在水里变得滑腻,两人的脚底不时相碰,激起阵阵水花。
但两人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洗衣液确实倒太多了,被套在水里变得异常滑溜,像一条抓不住的泥鳅。
“你看你看,泡沫都快溢出来了!”
郑雨盛哈哈大笑,看她手忙脚乱害怕滑倒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
“看我的!”郑雨盛想将被套踩入水底,可被套突然在水底滑开,他顿时失去平衡,身体向后仰去。
“啊!”他惊呼一声,双手在空中乱抓。
云鸽死命抓住他的衣襟,把他拉了回来,两人此时就像被被套巨兽狠狠玩弄的小玩具,滑过来,拉过去,狼狈的很可以。
这个午后,给郑雨先生留下了,早期人类试图征服被套的珍贵记忆。
“电话是不是响了?”背着云鸽的郑雨盛似乎听到了自己的手机铃声。
云鸽眼疾手快的从他背上下来,用毛巾擦了擦脚,抢在电话挂断前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
“嗯……您好,我找郑雨盛xi,他现在……方便吗?”电话那头的人用词很是委婉。
“稍等一下,我把手机拿给他。”
云鸽转身把手机递给刚从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