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云鸽的目光更加愤怒了,郑雨盛一直都是个很清醒的渣男,他知道自己感情上的放荡不羁,所以,他嘴里可以吐露任何的情话,
可他从来不说任何承诺,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她都没等到一个类似承诺的话,可现在,这个男人居然这么轻易就对着这个女人许诺了?凭什么?!
“哦~那看来,应该很快就能收到你们的好消息了?不过,你得多开几桌才行,把你的前女友们都叫来,我们可是有很多经验之谈要告诉这个妹子的。”
“那是之后的事了,我觉得你在这里待的时间够长了,你是不是该走了?”郑雨盛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我不,我还有很多事要和她说呢。”女人越过桌子,似乎想要拉住云鸽的手,一副要和她促膝长谈的模样。
郑雨盛看着这个油盐不进的人,整个人头都大了,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女人蛮不讲理时能这么烦人?
云鸽慢条斯理的把牛排吃完,喝了口特调的阿佩罗鸡尾酒,然后看着明明话题里牵涉的是自己,眼神却一直看着郑雨盛的女人,忍不住摇头叹息,她以前从不会苛责恋爱脑,毕竟很多恋爱脑的产生都和原生家庭带来的伤痛和缺爱有关,可经此一遭,她觉得她以后还是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吧。
这种脑子不好的人,救不起,真的救不起。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郑雨盛,那这样好了,我把他还给你,你给我两百万美金好了。”云鸽眨巴着无辜的眼睛,把话说的格外天真烂漫。
这话一出,不仅前女友愣住,连郑雨盛都懵了,完全跟不上她的脑回路。
“云鸽!”反应过来的郑雨盛低吼一声,他难道是物品吗?说卖就卖?都不用和他商量的?
“什么?”女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姐姐,你是不是不舍得那两百万美金啊?那你就有点儿想不开了,有了郑雨盛,你以后可以有很多二百万啊,我只要那小小的一部分,不过分吧?”云鸽用手指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距离。
比上眼药,装绿茶啊,来啊,谁还不是杯八二年的陈年绿茶了。
“你……”女人有些词穷,她没猜到云鸽会是这个反应。
看着对方略显为难的样子,云鸽故作体贴地歪着头,提出更“惊世骇俗”的建议:“姐姐要是既舍不得钱,又舍不得人……那我们‘三人行’也不是不能商量呀?就是有点便宜郑雨盛了。” 她说这话时,一脸的开心。
坐在一边的郑雨盛表示并不想占这种便宜,他现在完全被云鸽的反应搞得胆战心惊,作为同伙,他可太了解云鸽的战斗力了。
在对方被这连番操作打得措手不及时,云鸽歪着身子亲昵地挽住郑雨盛的胳膊,脸上的天真褪去,换上一种带着怜悯的讽刺,说出了最致命的一句话:
“你爱的在你眼里才是个宝,在我这里不过是拿着爱的号码牌刚好轮到他的幸运先生而已,想要,你就来争取,不像我,他都捧着真心来到我面前,我还得看心情要不要伸手。”
云鸽这话说的轻描淡写,连表情都没有变,但女人脸色难看的很,血色瞬间褪去,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所有的‘武器’在云鸽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顿时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所有的一切都被那句“拿着爱的号码牌”轻易地击得粉碎。
郑雨盛似乎都能幻听到好响亮的一记巴掌隔空抽在在对面脸上。
最终女人什么也没说,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头也不回的抛下自己的风度和修养,落荒而逃。
前女友离开后,云鸽脸上的讽刺笑容慢慢收敛,重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在心里浅浅叹了口气,这种借着郑雨盛的势,去欺负一个失意女人的感觉,很不好。
虽然及时行乐,活在当下并不是什么坏事,但,不管,总之都是郑雨盛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