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扑火
意。

    指尖捏着一小包拆开的跳跳糖,微微俯下身子,大手卡住她的脖颈,嘴自动找到她微弯的嘴角,将嘴里的跳跳糖推进她的嘴里。

    没有任何防备的云鸽被带着薄荷凉意的吻轻轻覆住,细小的糖粒随着他的动作滑进她舌尖,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细碎的“噼啪”声,那股又麻又甜的震动感,还在唇齿间轻轻跳着。

    “呜……好了,够了,我不饿了!”当她嘴边沾着凝固的糖霜时,云鸽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毕竟脸上、脖子里都是黏糊糊的糖浆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今天晚上我如果被虫子咬了,都是你的错。”云鸽躺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的瞪着压在她身上的郑雨盛。

    “既然会被咬,那再甜一点点儿也无所谓啦。”郑雨盛再次俯身。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好人~你放过我吧。”云鸽慌乱着求饶,拉着他的手腕,好话不要钱的往外冒。

    郑雨盛被她这副格外识时务的样子逗乐了。

    “你这样笑起来显得很年轻哎~”倒不是说郑雨盛很老,而是这家伙在娱乐场放浪形骸,出了娱乐场会不自觉给自己披上一层皮,也可以说他有艺人病,就是那种,举手投足间会显得很装,偶尔有点儿油腻的形象,只有像现在这样笑着,才有种很孩子气的调皮感。

    云鸽的眼睛明明亮亮,眼里映出他此时的样子,脖子上和脸上,是两人游戏时留下的各种印子,脸上是大笑后的潮红,眼睛居然也是亮晶晶的,这样面貌的他,让本人都有一刻的愣怔。

    外人看他们,只看到他们光鲜亮丽的一面,羡慕他们赚的多,有好看的免费衣服穿,还有数不清的美人可以挑选,可冰山一角下庞大的冰层却无人得见,自从他入圈后,压力越来越大,禁锢越来越多,身心俱疲,他在圈里存活的时间长,不是因为别的,是通过献祭交换来的,所以,他真的很久没有像这样随心所欲的玩闹了。

    遇到她之后,他的变化似乎越来越多。

    这种变化,是好的吗?他有些迷惘,甚至有些恐慌。

    “怎么了?”干嘛突然发呆?

    他定定的看着身前站着的,踮起脚尖关切看着他的人,一种危险又迷醉的感觉一点点攀上心间,顺着流动的血管,一直往里钻,那是一种明明知道些什么,却好像被施了咒一样,越陷越深,无力挣脱的感觉。

    为数不多的理智告诉郑雨盛应该远离这个在不经意间就能驯化他的人,可情感却让他选择离她近一些,更近一些,他就像飞蛾,义无反顾的向往着微弱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