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雨盛
停。

    妈蛋!不伺候了!

    云鸽把手里的钱夹扔他怀里,准备回家。

    还没等她走多远,就听见有流浪汉跑过去搭讪这个醉鬼,对话的声音刚好在她的听力范围。

    结果,那家伙丝毫没有防人之心,还和对方畅聊开了。

    云鸽想想对方那还算过得去的身材和样貌,他人虽然渣了点,但罪不至此,如果,她今晚把人丢在这里,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恶果,那可是一辈子的心理阴影了,她也过不了自己那关,唉,善良就是她身上最大的毛病。

    云鸽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折返回去,“喂!还要不要回家?”

    云鸽扯着大块头的领带,像牵狗似的往前走,还好这家伙酒品不错,一直乖乖跟她走到打车的地方。

    等上了车之后,这家伙就开始疯了,也不知道他是彻底醉了?还是有些清醒了,死活不说自己家地址。

    “你为什么要知道我家的地址?你是不是私生粉?我和你说哦,虽然我很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但你们这样是不对的……”

    云鸽顶着司机大叔怀疑的目光,人都傻了,不是,这家伙醉酒还分阶段式的吗?明明之前思维清楚,口齿伶俐,还懂得示弱玩苦肉计的,现在给她来这一出?

    “小姐?那我们现在要去哪?”司机从后视镜里小心窥探着云鸽的脸色。

    “如果你不说你家地址,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推下去?”云鸽笑的核善极了。

    “没礼貌的丫头,问别人之前,难道不应该先说一下自己的吗?”郑雨盛脖子高高扬起,像只骄傲的孔雀。

    云鸽懒得和醉鬼掰扯,随便报了个地址糊弄他,见状,郑雨盛也乖乖报上自家的地址。

    云鸽扶着把大半身体压在她身上的醉鬼下了车,感受到他在昏沉间一点点的抱紧她,像无依的浮萍抱紧了依靠,云鸽艰难地翻了个白眼。

    走了一小段路,直到他停在一栋楼前,不动了。

    “到了?”云鸽拍拍得寸进尺到把自己那张大脸埋进她颈窝的人。

    他点头,然后一抬手,向云鸽炫耀道,“这一栋楼,都是我们的哦~你知道在清潭洞拥有一栋楼代表着什么吗?”

    “代表你人傻钱多!”云鸽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开口。

    郑雨盛不说话,撅着嘴,眼神很受伤。

    “行了~开门吧,富豪。”云鸽叹口气,敷衍的哄着这个大龄青年。

    郑雨盛不动。

    “你该不会是没带钥匙吧?”云鸽咬牙。

    郑雨盛定定的看着云鸽,然后嘿嘿的傻笑,嘲笑着云鸽,“你好傻哦,我们才不用钥匙呢,我们用这个。”郑雨盛贱兮兮的伸出食指晃啊晃的。

    云鸽抬手把嚣张的傻子推到门前,门开了,好了,傻子快递已送达,没她什么事了。

    可傻子不让,“你能不能陪陪我?”

    云鸽眯着眼睛,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家伙套路了?可紧接着就否定了这一想法,不可能,按理来说,这家伙没这个智商。

    郑雨盛说的陪,还真的是字面上的陪伴,看着云鸽坐在料理台旁边,郑雨盛端着酒杯笑的灿烂又满足。

    他发现自己认知中的单纯小姑娘是个想要伺机吞食他的美女蛇时,他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找人喝酒,毕竟一醉解千愁嘛。

    可告知他这个消息的李正宰出国拍戏去了,其他朋友也各有各的安排,他只能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喝闷酒,也忘记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反正怎么也醉不了。

    “所以,你是喝着喝着觉得自己很可悲?所以才很丢脸的在马路上哭的?”这家伙做人得有多失败,居然连个一起喝酒的朋友都没有。

    “我没哭,好不好?”傻子才不承认有这回事。

    “这是你第一次被人骗吗?”聊着聊着云鸽突然对郑雨盛的被骗经历起了兴趣。

    “很多次了。”郑雨盛垂下脑袋,一整个大悲伤。

    听完他所谓的被骗经历,云鸽,只想说一声活该,为什么一个男人长期反复被女人骗,不是因为女人有多擅长欺骗,而是因为他们的需求,只有骗子才能满足。

    记住,这世上不是骗子多,而是想要被骗的人多,因为他们总是相信不切实际的东西,比如,完美符合自己期望的女人,比如稳赚不赔的投资,再比如,延缓衰老的药物。

    像郑雨盛这种人,喜欢玩什么自由式、开放式关系,但对爱情有憧憬向往的姑娘会有几个能接受这种?只有另有所图才会好心的满足他一切不切实际的想法,往往这种人还总觉得自己最聪明,最会算计,结果哐哐一顿算,脑细胞死了不少不说,最后还被骗的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