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能不能做到,我喊一二三,你做给我看,我立马分手,你要不能,那就请离开。”云鸽把衣袖从河正宇死死拽住的手里揪出来,鄙夷的看了眼被冲击波冲击到快要咽气的河正宇。
什么出息,被吓成这样。
“三、二……”云鸽漫不经心的开口倒计时。
“你们太过分啦!”妹子大喊一声,捂着受惊吓的小心脏,十分大力地摔门离开。
“哎?她怎么就这么走了?不是说爱你吗?她的爱好廉价哦~”河正宇看着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语气凉凉弹落烟灰的云鸽,无奈仰头,颇有种无语问苍天的冲动。
计划好久的生日,怎么就被搞成这样?
这样的生日怎么了嘛?这样的生日可太好了。
“生日快乐吖~河正宇。”云鸽伸手握住他的手,歪着头,小幅度的晃了两下,漂亮的眼睛眨啊眨的,硬生生把河正宇所有的负面情绪给眨灭了。
“那么礼物呢?”河正宇似是不经意的坐在沙发扶手上,慢慢的俯下身,
“我哎,我陪你过生日哎,你还要什么礼物,我就是你最大的礼物好吗?”云鸽微微抬起下巴。
河正宇不语,只是猛地把人扑抱到沙发上,
“干嘛?”两个字被云鸽咬的娇媚酥软。
“当然是要拆我的生日礼物。”这可是这世上唯一的、珍贵礼物。
河正宇为云鸽系上红色的半透明眼罩,从眼前绕到耳后,粗糙的指腹,擦过敏感的耳骨,身体因为模糊的视线或因为敏感点被撩拨,而本能的绷紧,男人的鼻尖在耳边故意发出暧昧的喘息和闷哼,哼的人心上发痒,耳垂被人恶意的含住,轻轻的添咬,鼓膜放大了暧昧的声音,也打开了可以放肆的开关。
这是一份足以匹配于世上的任何食物的神奇礼物,比如,此时,就地取材的奶油,一口一口的把覆盖的奶油舔干净,奶油下是足够的软糯香甜,红彤彤又饱满的草莓含在口里,咬到软软的果肉,舌间一接触就是清甜的香气,狠狠的吸一大口,恨不得一口吸到喉咙底部。
云鸽第一次知道原来这家伙的花招会这么多。
羽毛笔上柔软的绒毛不时触碰着,“这里痒不痒?”
如果痒,那就亲吻止痒,如果回答不痒,那就让你全身又烫又痒。
云鸽轻咬着嘴唇,脸色绯红、眼眸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妈蛋,根本望不到,这贼男人肩膀太宽,根本看不到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