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干什么?”赵寅成不满的看向退出他怀抱的女人,声音喑哑的质问道。
“舌头不错~你真的很会吻,只不过,时间到了。”云鸽的手指略带惋惜的划过赵寅成性感的嘴唇。
“那,那我买你的时间。”这话说的轻飘又没脑子。
“哦~”云鸽这一个字语气百转千回,身子一软,依进他怀里,手灵活的像条鱼,沿着他只系了几颗扣子的衬衫滑了进去。
暖玉温香,佳人在怀,把人抱在怀里的感觉真好,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手是如何在他胸口上顽皮的游弋,卧槽!赵寅成,惊讶的瞪大眼睛,她的指尖放哪了?……
赵寅成做贼心虚的看看舞池里沉迷于跳舞的人们,有种大庭广众之下干坏事的刺激,整个人被她柠刮的头皮发麻,膝盖都软了。
下一秒,赵寅成“啊”的痛呼出声,妈蛋!这死女人居然重重的拧了他一把,脆弱点被袭击,赵寅成痛到瞬间酒醒。
“你干什么?”赵寅成瞪她,委屈的低吼出声
“让你清醒的张大眼睛看看清楚,现在谁更像是出来卖的?”云鸽双手环胸,笑的“和颜悦色”。
赵寅成眼角发红,咬牙切齿,“你有病啊?”就为了一句醉酒的胡话,就这么搞他,简直不可理喻。
云鸽抓起赵寅成衬衫的下摆,装模作样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顺手拍了拍他下腹紧绷的肌肉,“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爽到就是赚到。”
看着赵寅成一副头发乱糟糟(刚才被她揪乱的)惨遭蹂躏的呆头鹅的样子,云鸽竟产生想笑的冲动。
但,还是憋着吧,不然真的会被扣功德。
云鸽留下一个很敷衍的飞吻就准备离开,却发现赵寅成的大掌握住她的小手,让她无法离开。
“利用完就想丢,把我当什么人了?”赵寅成皱眉深吸口气。
“那你想怎样?”
“送我回家。”语气那叫个理所当然。
云鸽轻嗤一声,“晚上虽然适合做梦,但不太适合做白日梦啊。”送你回家?搞千里送吗?
“啊呀!”赵寅成站的笔直笔直的捂着肚子,“肚子好痛,你刚才对我干什么了?”
云鸽被男人这一出搞得难得有些懵逼,跟她搁这儿碰瓷呢?
“好痛,真的好痛,”赵寅成可怜兮兮的看着云鸽,试图唤醒这个女人的同情心,“我保证,我真的只是想回家而已,我绝对不干多余的事。”
先不说发情的男人可不可信,就说她是谁,这里算她的半个主场,还能被这男人威胁到?
反正,最后,云鸽挥舞着小手绢把赵寅成先生送走了。
在保安“亲切、友好、周到”的服务态度下,赵寅成憋屈到连放狠话的余地都没有。
而此时,楼上的河正宇还在搞男人之间的应酬。
只不过……
“河正宇xi,怎么了?感觉你从刚才就心不在焉的。”怀里的女人仰起脸,关心的询问。
河正宇礼貌的把对方放在他胸口的手,抓下来,笑了笑“可能是这里太火热了吧。”
“要不要再来一杯冰镇的啤酒?您的酒量很好呢?都没有醉。”女人小小的打趣着河正宇。
河正宇挑了挑眉,很有深意地说了句古语,“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
女人似乎完全不懂这句话的含义,只是一味娇笑着,并没有把刚才的动作继续下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