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勇俊
着眼前女人保养得当的脸上遮掩不住的细纹,听着耳边矫揉造作的细喘,

    心里面像干啃了一块肥猪肉一样的腻味。

    但他还是劝自己冷静,隐忍,再忍一忍就能达到自己一直以来的目标,男人嘛,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获得成功,没什么是不能牺牲的,包括自己。

    门口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嚣,引得卡座的客人们好奇向门口方向张望。

    “咦?怎么会是她?”朋友看着冷着脸怒气冲冲走进来的人有些吃惊。

    除了云鸽,大家似乎都认出来人的身份,看到云鸽眼神里写满了好奇,有人为她解惑,多的不能说,但是:“那位,和我们不是一个圈子,她们家从以前就号称自己是百年的书香世家,家教森严,没想到她居然也会来这种地方。”言语中有种不过如此的讥讽。

    云鸽耸耸肩,这有什么可指谪的,规矩和名声是摆给外人看的,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活就好了,不然,只允许男人寻欢作乐?女人就得遵循规矩,循规蹈矩,忍到乳腺不通?哪里来的道理。

    云鸽兴致缺缺的移开视线,转向那个外表温文尔雅,实则,很有意思的男人。

    谁承想,刚刚造成混乱的源头在扫视一圈后,目标明确的往角落的卡座上走去。

    这一番动作,把聚焦在她身上的目光都引到之前除了云鸽无人探寻的角落。

    “哦豁~两女争一男?”众人都来了兴致,笑的不怀好意。

    日常生活中普通男性都常有偷腥,何况是这种以贩卖暧昧为生的公关呢,虽然口口声声跪在地上喊你公主,可谁都知道,公主怎么可能只有一位。

    云鸽一脸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即将上演的好戏。

    王牌之所以被成为王牌,自然有其过人之处,这男人是真是有涵养和风度,面对这种突发状况没有仿徨和焦虑,无论被客人抓住“把柄?”还是女人刺耳的质问和不依不饶的逼问,温和包容的招牌笑容一直都挂在脸上,之前还绷着脸一脸要去找茬的女人,被男人放低姿态的几句话轻易哄好,然后一脸依依不舍的坐在另一边的卡座上等着。

    等着看热闹的众人:“......”

    “就这?”大家撇撇嘴顿感无趣的窝了回去。

    连云鸽也有些意外,看来,这个人比自己想的还要聪明。

    之后的话题自然都围绕在这个所谓的王牌身上了。

    可惜的是,其他公关对他是真的不了解。

    “刚才说,他脾气不好?会打人吗?”云鸽眉头稍挑,一脸的兴味。

    “会的,他,虽然看上很斯文,实际上脾气真的不太好,我们私下都叫他暴君来的,脾气一上来,什么都会往人身上招呼。”

    说这话的人眉眼低垂,怯生生的看着大家的目光,最后又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千万不能让他知道这话是我说的。”

    朋友毫不小气的拿出卡:“拿着,去刷吧,今晚的单都记在你的号码牌上。”

    把公关打发走,和云鸽更熟一些的具敏贞坐到她旁边,看她还眼神往那往那边瞟,

    调侃道:“怎么?看上了?”

    云鸽啜了口酒,没有说话。

    也算不上看上,只是觉得有点儿意思而已,明明看上去彬彬有礼让人不想用欲望亵渎的人,却偏偏从事这样的职业,有着儒雅清朗的皮相,皮囊下的灵魂却有着七宗罪中的一半,足够的自私、暴怒、和贪婪。

    具敏贞不依不饶的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用脚尖踢了踢云鸽。

    “你有想法?”云鸽意味不明的反问。

    “这种心思深沉的人我搞不定。”具敏贞倒也坦诚。

    “我就是好奇,像这种……”具敏贞想了想找到一个贴切的形容词,“这种斯文败类型的人陷入感情中会是什么样子?他现在呈现出的从容又能维持多久?”不用为生存发愁的人总是会思考些有的没的。

    “那~要不要打个赌?”昏暗的灯光投射在云鸽垂眸微笑的脸上,神色在光影交织中变得晦涩。

    世人皆爱看冷静理智者心动沦陷后失控的样子,她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