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曼却领游乐园中:
这里人类和血魔的人流熙熙攘攘,竟然没有因为彼此种族而产生冲突,反而有一种和谐自然之景色。
“听说了吗?拉曼却领之主好像在游乐园中央表演音乐剧呢!” 在乐园里游玩的人类说道。
“没错!父亲大人想到了个绝妙的点子。他会召集桑丘大人他们一起表演呢!”
刚好路过这个人类的血魔给这个人类解释道。
堂吉诃德张开双臂立于光柱中央,白色长发随风飞扬。当他开口时,歌剧演员般浑厚的嗓音穿透夜空:
"堂吉诃德挣脱开理智对他的无情束缚——
决定去执行一项古怪至极的任务!
做一个血魔收尾人,披挂出征,扫尽天下不平!"
堂吉诃德突然单膝跪地,朝着阴影处伸出双手,声音带着戏剧性的颤抖:
"我忠诚的侍从,我永恒的战友!难道你忍心让主人独自完成这场伟大的演出吗?"
阴影中的桑丘抱着胳膊,血红色的眼眸写满抗拒:
"父亲大人,我们说好的只是幕后协助。"
"但命运的安排总是出人意料!"
堂吉诃德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上面用墨水写着修改后的剧本。
"看啊,我连夜为你增写了很多行唱词!"
桑丘凑近查看时突然瞪大眼睛:
"这上面明明只是画了无数个拿着骑枪的小人...啊!"
她的话被打断——堂吉诃德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一个巧劲将她带入光区。
(追光骤然分裂成两道)
观众们看见桑丘一个踉跄出现在灯光下还保持着错愕的表情。
堂吉诃德变魔术般从披风里取出一顶插着红色羽毛的侍从帽,不由分说地扣在她头上。
"诸位请看!"
堂吉诃德对着台下挤眼睛。
"这就是总说''''不可能''''的桑丘,却总在关键时刻为我凝聚最完美的骑枪!"
观众席爆发出笑声。尼古丽娜举着不知从哪弄来的应援牌大喊:
"桑丘大人唱一个!"
古良布洛则配合地摇响铃铛。
桑丘试图后退却发现四个血魔伴舞早已组成人墙。
她无奈地叹气,这个动作传遍全场,又引发一阵欢笑。
"至少提前十分钟说改剧本啊..."
桑丘小声抱怨但手指已经开始凝聚硬血。
当她递出骑枪时,故意让枪柄结出几朵小小的血蔷薇——这个即兴发挥让堂吉诃德惊喜地睁大眼睛。
堂吉诃德接过骑枪凌空挥舞,继续放声高歌:
"至此,这阿隆索·奎哈纳,便不是那破落城堡间的某个老朽——
而是那叱咤江湖一豪侠人称,拉曼却之骑士——堂吉诃德!!!"
(交响乐轰然奏响,血魔乐团奏出激昂的进行曲)
堂吉诃德踏着鼓点走向台前,歌声愈发恢弘:
"听我唱,你这人间已病入膏肓——
放眼望,尽是堕落癫狂!"
台下爆发出雷鸣掌声。
人类与血魔的欢呼声交织成奇妙的和谐:"好!父亲大人!"
堂吉诃德单手指天,骑枪迸发出璀璨血光:
"莫嚣张,有位骑士已刺出长枪——
惩恶扬善,游侠四方——"
他突然张开双臂,披风如战旗般猎猎作响:
"正是我——堂吉诃德!
拉曼却的英豪,这命运召唤我启航——
狂风吹——开我道路!日月照——我征途!
无论它要通向何方!"
(聚光灯骤然扩展,照亮整座舞台)
十二名血魔舞者从两侧翩然登场,伴着合唱:
"不管它通向何方,光辉在邀我前往——"
此时一声无奈的叹息透过麦克风响起桑丘戴着歪斜的侍从帽唱道:
"我——桑丘,我叫——桑丘——
跟父亲一去,我不——回头——
我要骄傲地伴他左右,当好侍从,好朋友。"
当唱到"跟父亲一去,我不回头"时,堂吉诃德突然挽住桑丘的胳膊跳起华尔兹。
桑丘被迫跟着旋转,侍从帽差点飞出去,她慌忙用空着的手按住帽子,这个狼狈动作却意外地可爱。
堂吉诃德欢快地接唱,突然将骑枪掷向高空:
"听我唱!
鬼怪邪魔你命不久长,哪能放任你横行猖狂——"
观众惊呼声中,骑枪在空中化作无数血雀四散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