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血瞳却燃烧着高昂的战意,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
“仿制的绝望骑士之剑术?不过尔尔!吾的‘血蝠乱舞’如何?可还能入眼?”
虚无弄臣那苍白的面具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但环绕她的六柄剑影骤然变得更加凝实。
她再次动了,这一次她高速贴近,主剑化作一片灰白色的光幕。
剑尖如同暴雨梨花,笼罩堂吉诃德全身要害。
每一刺都带着和洞穿一切的绝望意志,六柄剑影如同配合主剑的乐章,或格挡可能的反击,或封堵退路,或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起致命的突袭。
攻势如同惊涛骇浪,连绵不绝。
堂吉诃德血瞳收缩感受到了比之前更甚的压力。
但他毫无惧色反而将心神提升到极致。
他的脚步变得无比灵动,时而如灵猫般轻盈后撤,闪避致命的连刺。
时而又如猛虎般悍然突进,在剑幕的缝隙中递出反击。
叮!嗤!铛!
剑刃碰撞、能量湮灭、硬血凝结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手中的剑时而如毒蛇吐信点刺对方手腕。
时而如重锤横扫强行荡开密集的剑雨。
时而又如灵巧的绣花针在间不容发之际挑开从背后袭来的剑影。
他的左手中硬血能量随心所欲地凝结塑形消散。
面对刁钻的剑影偷袭瞬间在身侧凝结出硬血臂盾格挡。
被逼入死角时,脚下猛地炸开硬血能量,形成推进强行改变方向。
面对无法闪避的密集剑刺,身前瞬间张开一面硬血网延缓攻势,为反击争取那零点一秒的空隙。
甚至有时他会故意卖出一个小破绽,当虚无弄臣的剑影刺向他故意暴露的部位时,那部位瞬间硬化结晶。
硬抗一击的同时,他的主剑已然带着更凌厉的杀招刺向对方因攻击而露出的空门。
这是一场将技巧、力量、反应、预判和能量操控发挥到巅峰的对决。
虚无弄臣的剑术是冰冷的绝望,配合着神出鬼没的剑阵编织着死亡的罗网。
堂吉诃德的剑术则是燃烧的血性,是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配合着随心所欲变化万千的硬血防御与辅助,在罗网中起舞。
他完美地诠释了何为“缠斗”,每一次看似凶险的化解,都蕴含着精妙的计算和反制的契机。
走廊的地面、墙壁上布满了剑痕、孔洞、爆炸的坑洼以及硬血凝结的碎片。
能量湮灭产生的灰白与暗红光芒在昏暗的空间中不断闪烁,如同死寂舞台上两支最耀眼的追光灯,只照亮了这场没有观众却足以撼动灵魂的终末之舞。
尽管虚无弄臣的攻击看似凶猛无比,剑阵配合天衣无缝,但在堂吉诃德那堪称艺术般的防御与反击下始终无法真正突破他的防线。
堂吉诃德能感觉到,对方那冰冷的绝望剑势中,似乎也出现了一丝凝滞。
是因为愤怒侍从的消亡彻底断绝了她的“愤怒”来源?还是自己这完美的缠斗,终于让这虚无的造物也感到了棘手。
就在堂吉诃德又一次格开主剑的致命直刺,并用硬血荆棘网延缓了侧面袭来的三柄剑影,准备发动一次反击时。
嗡!
虚无弄臣的身影突然停顿了一瞬。
不是被攻击打断,更像是某种内在能量流转的短暂失衡,环绕她的六柄剑影也出现了一刹那的涣散。
“机会!”
堂吉诃德血瞳中精光爆射。体内沸腾的硬血能量化作动能!他捕捉到了这由绝望骑士消亡造成的破绽。
在硬血荆棘网迟滞侧翼剑影的掩护下,他舍弃了所有花哨的防御与变招,将全部心神与力量灌注于手中那柄暗红西洋剑。
身体如紧绷的弓弦猛地释放,脚下硬血能量炸开推进。
暗红剑尖带着堂吉诃德一往无前的气势,化作一道极致的血色流星,刺向虚无弄臣因暴露的胸腹。
然而——
剑尖触及那灰白身影的瞬间预想中能量湮灭或结构撕裂的反馈并未传来。
暗红剑尖如同刺入了深邃的虚空,又像是穿透了一层不存在的幻影。
他再次穿过了虚无弄臣的身体,仿佛她只是一个逼真的全息投影。
堂吉诃德这志在必得的一剑,刺了个空。
巨大的惯性甚至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步。
虚无弄臣那面具,此刻微微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充满了嘲讽,仿佛在说:你所有的努力,你捕捉到的所谓破绽,你燃烧的斗志,在绝对的“虚无”面前不过是徒劳的可笑挣扎。
你的剑,永远无法触及真实的她。
紧接着,未等堂吉诃德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