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着从蜷缩的姿态中挺直身体。这个过程有些艰难,她的身体依旧虚弱微微摇晃着。
堂吉诃德立刻伸出手想要搀扶,但又在半空中停住——他怕自己的触碰会再次刺激到她。
她的身体轻盈地飘浮了起来优雅地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
一切都在那光芒照耀下恢复了原本的明亮与可爱,随后她摆出了充满自信与俏皮感的姿势。
“我回来了!”
憎恶皇后充满了如释重负的轻松和重新找回自我的喜悦。
她看向依旧单膝跪在自己面前举着杂志的堂吉诃德,眼眸中充满了感激:
“谢谢你,堂吉诃德…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堂吉诃德看着眼前这如同奇迹般重生的少女,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脸上露出了充满欣慰和喜悦的笑容。
“无需言谢,憎恶皇后。”
“守护希望,守护同伴,此乃吾辈职责所在!汝能依靠自身力量挣脱绝望深渊,重燃希望之光,此等意志,更令吾心折!此乃真正的魔法少女之荣光!”
他站起身将手中的杂志郑重地收回怀中。
“憎恶皇后。”
堂吉诃德出声。
“汝之平安归来,实乃幸事。吾辈心中尚有一事,不知可否向汝请教?”
憎恶皇后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先生请说?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堂吉诃德斟酌着措辞:
“吾曾与另一位……与汝同源的魔法少女有过接触。她沉默寡言,常与法典为伴,周身萦绕着一种……沉静而充满秩序感的气息。”
“吾观其气质,与汝等三位前辈(绝望骑士、贪婪国王、憎恶皇后)皆有所不同更为内敛。”
“啊!你说的是愤怒侍从吧!”
憎恶皇后立刻明白了,她的声音清脆悦耳。
“我知道她!她…她确实和我们不太一样。她总是很安静,一个人看书,很少说话,也很少和我们一起…嗯…玩耍。”
堂吉诃德点点头:
“正是。吾与她交谈时,深感其对秩序与平衡的执着近乎刻板。她是否跟你们一样有过…一些悲剧?”
他顿了顿,血色的眼眸中闪过复杂。
憎恶皇后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眸中掠过一丝黯然。
她微微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法棒的棒身。
“嗯……是的。”
她的声音轻了一些,带着一丝叹息。
“愤怒侍从……她曾经有一个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非常要好的朋友?”
堂吉诃德追问。
“是的,”
憎恶皇后点点头,努力回忆着。
“听绝望骑士前辈提起过一点点……那个朋友,好像叫……‘隐士’?”
“对,是这个名字。他们似乎是在……两个世界交汇的地方认识的?听起来很神奇对吧?”
“隐士……”
堂吉诃德默念着这个名字。
“愤怒侍从那么注重规则和平衡,导致所有人对她都很疏离,但她却对这个‘隐士’朋友敞开了心扉。”
憎恶皇后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和惋惜。
“她把自己世界的知识、故事,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那个朋友。她甚至……甚至愿意为了这份友谊,暂时放下她一直坚守的‘平衡’信条。”
“她真的很信任他,把他当作独一无二的朋友。”
堂吉诃德眉头微蹙:“放下信条?这……对于她那样的人而言,实属不易。”
“是啊!”
憎恶皇后用力点头。
“所以……所以当背叛发生时,才显得那么……那么残忍。”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那个‘隐士’朋友,他……他欺骗了她。他利用了她的信任。”
“如何欺骗?”堂吉诃德追问,他想知道具体的背叛形式。
“具体怎么做的,我不太清楚……”
憎恶皇后摇摇头,显得有些苦恼,随后脸上浮现出强烈的愤慨:“这太可怕了!太卑鄙了!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真心信任你的朋友呢?”
“愤怒侍从当时一定……一定愤怒到了极点…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绝望骑士前辈也没说太多,只说那是一场巨大的悲剧,愤怒侍从的心……被彻底伤透了。”
她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同情:“或许从那以,她把自己封闭在书本和法典里,仿佛只有那些冰冷的条文才是唯一不会背叛她的东西。”
“她对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即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