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吉诃德迈着轻快的步伐沿着中央本部部通往福利部的走廊前行。
血色披风在身后微微摆动,脸上是那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的灿烂笑容。
“主管大人真是体贴,知晓吾辈辛劳,特命吾回休息室待命和和同僚们打好关系……”
他自言自语着,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轻松的光芒。
“想必福利部那边的小麻烦,虽然其他同僚因为收集能源暂离休息室,杉沅同僚和那位新来的筠同僚定能轻松解决。吾辈正好趁此机会,养精蓄锐,以备……”
但是他的思绪被一阵无数铁蹄践踏地面的轰隆声打断。
声音从福利部方向传来,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那声音……堂吉诃德血色的瞳孔微微一缩。
不是异想体的嘶吼也不是能量爆发的轰鸣,而是一种密集沉重的滞涩感,如同……后巷深处清道夫大军行进时的动静。
“嗯?”
堂吉诃德眉头微蹙,脚步停了下来。他侧耳倾听,那声音如同滚滚闷雷又似万千铁甲摩擦碰撞,带着一种碾碎一切的压迫感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一股黑色的“洪流”猛地涌了出来。
清道夫人潮。
那景象,足以让任何寻常的目睹者肝胆俱裂。
它们而是如同从地狱深渊倾泻而出的黑色金属狂潮,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尽头。
锈迹斑斑的护甲在应急灯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巨大的红色燃料罐随着沉重的步伐晃动发出沉闷的液体晃荡声。
防毒面具和环形护目镜下的红光连成一片,如同地狱睁开的无数只眼睛,密密麻麻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巨大的金属钩爪拖曳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噪音。
低沉嘶哑的合成音汇聚成一股声浪朝着堂吉诃德的方向滚滚碾压而来。
它们的目标明确——沿着这条走廊,执行“清扫”程序,清除沿途所有“垃圾”。
那股毁灭一切的钢铁洪流带着碾碎万物的气势,仿佛要将走廊本身都彻底“清扫”干净。
那黑色金属洪流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足以让寻常人瞬间精神崩溃。
它们无视了站在走廊中央的堂吉诃德,或者说将他视为了“清扫”路径上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准备直接碾过。
然而堂吉诃德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血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惊慌,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他嘴角那抹轻松的笑意甚至加深了些许,仿佛在欣赏一场盛大的游行。
“呵……果然是清道夫。”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
“如此规模……看来此次考验,动静不小。不过……”
就在最前排的清道夫距离他不足五米,沉重的钩爪已经扬起准备将这个挡路的“障碍”连同走廊一起撕碎时——
堂吉诃德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怒吼,没有夸张的起手式。
他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动作随意得如同拂去衣袖上的灰尘。
嗡——!!!
硬血瞬间从他体内喷薄而出在他身前疯狂凝聚塑形。
眨眼间,一面巨大的巨盾凭空出现,将整个走廊截面完全封死。
“定!”
堂吉诃德口中轻吐一字。
“咚!咚!咚!轰隆——!!!”
如同天崩地裂。
冲在最前面的清道夫撞上了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沉重的金属身躯狠狠砸在暗红巨盾之上,发出震耳欲聋巨响。
盾面微微震颤,如同投入巨石的岩浆湖面泛起层层暗红的能量涟漪,但盾身却纹丝不动稳如磐石。
巨大的反冲力让那些清道夫坚固的护甲瞬间凹陷崩裂,关节连接处爆出刺眼的电火花和断裂的液压管线。
它们发出刺耳的哀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块狠狠砸进后续涌来的潮水中,引发一片混乱的碰撞和践踏。
“嗯?力道不小嘛。”
堂吉诃德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未曾拂动,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不过……仅此而已吗?”
他右手五指微张向前轻轻一推。
那面巨大的暗红血盾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猛地向前推进。
“轰——!!!”
前排的清道夫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拍飞的蝼蚁,暗红血盾所过之处,清道夫组成的黑色金属狂潮瞬间被强行向后推去。
金属扭曲的刺响和电子哀鸣的尖啸瞬间交织在一起。
地板在巨盾的碾压下发出呻吟,留下深深的沟壑,黑色的粘液、破碎的金属零件如同被犁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