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的硬血能量如同跗骨之蛆,疯狂涌入裂缝,与石碑本身的紫色能量激烈冲突湮灭,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加速着它的崩溃。
与此同时,Geburah也动了。
她手中拟态大刀那双冰蓝与幽绿的妖瞳爆发凶戾光芒,猩红的能量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在刀身上沸腾咆哮。
Geburah双手握刀,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起跳然后猛地旋身。
巨大的拟态大刀被她抡出一道暗红弧光。
目标正是石碑底部,以及那些仍在疯狂挥舞的黑色触手根部。
嚓!嚓!嚓!嚓!……
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切割声响起,如同热刀切黄油。
Geburah的刀光精准狠辣,所过之处,粗壮的黑色触手如同被收割的麦秆,齐根而断。
断口处喷溅出粘稠的紫黑色能量浆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
失去了触手的攻击能力,石碑的挣扎瞬间变得无力而徒劳。
“再来!”
堂吉诃德兴奋地大吼,他根本不给石碑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第一拳造成的巨大裂痕基础上,他双拳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轰出。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轰!轰!轰!轰!……
每一拳都蕴含着开山裂石的巨力,每一拳都让石碑的裂痕更深更广。
破碎的黑色石块混合着紫色的能量碎屑如同暴雨般簌簌落下。
Geburah的刀光则如同死神的镰刀,在石碑表面纵横交错。
每一次斩击都劈在裂痕最密集,结构最脆弱的地方,刀锋所及,碑石崩解。
两人配合无间,一个以绝对的力量从内部爆破瓦解结构。
一个以锋锐的刀锋从外部切割,剥离碎片。狂暴的力量与精准的破坏完美结合。
被钉在墙上的紫罗兰正午石碑,在这两位惩戒部顶尖战力的联手蹂躏下,如同被丢进了粉碎机,庞大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崩离析。
那些狂舞的触手早已被斩尽杀绝,表面的紫色符文彻底熄灭湮灭。
坚硬的黑色碑体化作无数碎石和齑粉。
其核心处试图凝聚反击的紫色能量核心在堂吉诃德又一记重拳和Geburah补上的一记斜劈下,如同脆弱的灯泡般“啵”的一声彻底爆碎。
前后不过数息。
那对于其他员工来说曾带来灭顶之灾,威势滔天的紫罗兰正午石碑,已然化为墙壁上一滩巨大冒着丝丝紫黑色烟气的碎石废墟。
碎石堆上的暗红长矛身上的血焰缓缓熄灭,隐隐可见被硬血包裹在内的拟态眼睛翻着白眼。
烟尘缓缓落下。
休息室内一片死寂,只有碎石偶尔滚落的细微声响。
Geburah将拟态大刀“锵”地一声重新杵在地上,猩红的电子眼扫过那片废墟,又瞥了一眼旁边气息依旧沸腾,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笑容的堂吉诃德。
堂吉诃德甩了甩拳头,散去上面的硬血能量,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
“嗯!此‘石碑鱼’肉质(结构)甚硬,然吾与部长联手,拆骨剥皮,倒也利落!”
他随即看向散落各处的克里斯等人,眉头微皱:“部长,这几位同僚……”
“死不了。”
Geburah的声音冰冷,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却让堂吉诃德咧嘴一笑。
烟尘落定,碎石堆上那柄造型夸张的暗红长矛失去了支撑,其表面的血焰如同燃尽的篝火般缓缓熄灭。
随着能量的褪去,覆盖其上的硬血物质如同融化的蜡油般开始流动收缩回到堂吉诃德的血渴EGO中。
那狰狞的分叉矛尖,扭曲的矛身结构迅速坍缩变形,重新凝聚塑形。
几息之间,那柄“热情洋溢”的鱼叉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堂吉诃德那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拟态大刀。
刀身厚重,线条冷硬,表面那双冰蓝与幽绿的妖瞳重新显现。
然而,此刻这双眼睛的状态却颇为耐人寻味。
它们没有战斗时的凶戾光芒,也没有平日的深邃冰冷,而是齐刷刷地翻着白眼。
瞳孔几乎完全上翻,只留下一点点眼白边缘,配合着微微抽搐的眼睑,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被强行扭曲形态当成投掷鱼叉使用的悲惨遭遇。
它们充满了生无可恋的怨念和“能不能别把老子当鱼叉”的强烈抗议。
堂吉诃德倒是对此浑然不觉,或者说,他完全不在意武器的“小情绪”。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堆象征着紫罗兰正午石碑残骸的碎石旁,弯腰,单手轻松地抄起刚刚恢复原状的拟态大刀,沉重的刀身在他手中轻若无物。
他扛着大刀,刀柄随意地搭在宽阔的大衣上,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