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开始顺从她,协助她,我选择把自己眼睛捂住。”
“装作什么也看不见,像个缩进壳里的蜗牛,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
就在这时整个公司仿佛也因为他的一言一语而响起了警报。
过了许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Geburah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目光最终锁定在监控摄像头上。
“全公司爆发紧急异常状态,多个逆卡巴拉计数器读数正在下降。超过安全阈值。”
“各镇压小队汇报:异想体正在往可能成群突破收容的方向上进展,已经有部分突破收容,形势可能会失控。你听到了阶段汇报了没有。”
她一步踏进办公室,强大的气场如同实质性的压力,让室内警报的噪音都仿佛被逼退了几分。
她锐利的目光直接钉在Chesed身上,语气是命令但之前少了纯粹的爆烈。
多了一种经历过核心抑制后被堂吉诃德软化过更加沉凝但依旧带有压迫感。
“我需要你立刻增强逆卡巴拉抑制器的能量输出。不惜一切代价,在那些异想体彻底把所有的墙都拆掉之前把它们按回笼子里。”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们有堂吉诃德和各部门队长在前面盯着,我相信他们能够做到。”
“所以我不想看到主管安排‘兔子’,那帮R公司的动物只懂得无差别屠戮。”
“他们只会让走廊里再多堆几具自己人的尸体”
“如果…我现在还能有当初核心崩溃时的实力该多好…”
(主管:我求你了赶紧恢复到核心抑制的时候吧,一个尸横遍野下去那些异想体一逃一个不吱声(bushi))
Chesed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和Geburah的强势闯入拉回了现实。
他看着Geburah,他嘴角再次恢复笑容:“我还以为你永远不打算跟我讲话了呢,Geburah。”
“我现在没空跟你叙旧,软脚虾。”
“抑制器,权限,现在!”
Chesed缓缓摇头,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歉意的温和腔调:
“Geburah,没有安吉拉的直接授权,别说增强输出,我就是想按一下抑制器的按钮都是非法操作。”
Geburah没有像过去那样立刻爆发。她的下颌线紧紧绷着眼睛死死盯着Chesed那张脸。
她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岩浆在地底翻滚:
“上次第三十五天的时候…”
她向前猛地踏出一步,惩戒部部长的恐怖威压不再压抑,如同实质的血色狂潮般轰然爆发。
“那个例外是怎么发生的?Chesed!你那套被安吉拉洗脑了的脑子糊弄不了我,你当时是怎么操作的?告诉我!”
她那凝聚了无数血腥历练而成的气场狠狠砸下。
Chesed整个人连同沉重的办公椅如同被无形巨手猛地向后推去。
他重重砸在后面的文件柜上,伴随着轰然巨响和物品散落的哗啦声。
他手中的咖啡杯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暗褐色的液体洒出一道痕迹。
Chesed狼狈地瘫在文件堆里,在认知滤网中那身衣服沾满了灰尘和咖啡渍。他望着Geburah,呼吸急促。
而Geburah在爆发出那股恐怖的威压后,没有进一步的暴力只是将那股力量迅速收敛。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Chesed电子眼怒火依旧。
但她似乎多了一丝复杂——那是对软弱的不齿,但也掺杂着一丝对昔日同僚堕入如此境地的失望。
她深吸一口气,字字如刀,刺穿Chesed最后的伪装:
“一味的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加速毁灭。你这不是尽责,是彻底的懦弱,Chesed。”
她的目光扫过满地的污渍,最后定格在Chesed那张脸上。
“看看你自己,你还在对那些旧日首脑施加在你灵魂深处的枷锁卑躬屈膝,放任沉浸在过去的恐惧里腐烂?”
“现在你可怜得只剩下靠那些被你欺骗的员工几句‘部长真好’的甜言蜜语来麻痹自己了。”
她收回所有视线不再多看一眼地上的Chesed,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只在门口顿了一下丢下最后一句低沉话语:
“别总是活成过去那副让人作呕的样子了,Chesed。别让我们看不起自己。”
巨大的办公室门在她身后沉重地合拢,隔绝了她火红的机械身影。
办公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