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诺克稳稳地停住球,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目光扫过四周的破败:
“丽萨,其实这里…也挺美的,不是吗?仔细看,阳光照在断裂的金属片上,也会闪闪发光呢。”
“但是我们不能去任何地方!”
丽萨不满地嘟起嘴,停下蹦跳。
“卡门把我们锁在这里了!像被关在笼子里!”
“卡门…她其实是想保护我们。”
伊诺克微笑着解释,脚下的球灵巧地画了个圈。
“试着理解她吧?她是好人。”他示意丽萨踢过来。
“我不管别人!”丽萨用力将球踢回,清脆的声音带着执着。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永远!伊诺克!”
过了一段时间阳光角度更低,阴影拉得更长。
一个穿着干净白色衬衫的身影出现在废墟边缘。
他步履从容,朝着玩球的孩子们走去。丽萨首先发现了他,指着来人方向欢快地喊道:
“啊!是A先生来了!”她语气轻快。
伊诺克也停下脚下的球,抬头看着走近的A:
“嗯…太阳要下山了,这里很快就会变得很冷。”
丽萨也抱着胳膊蹭了蹭:“是哦,很快就要变冷了…”
主管意识中响起A的声音: “因为卡门很忙,所以我要负责把孩子们带回家。”
这声音平静而温和:“从没想过,我会扮演照顾孩子的角色…看啊,孩子们正欢快地向我跑来。那两个曾经被遗弃在郊区的孩子…现在,得救了…”
眼前的废墟与孩童欢笑如同水面涟漪般褪去,冰冷的监控屏幕再次填满视野。
主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Tiphereth A部长办公室的实时影像。
办公室内,Tiphereth A看着屏幕,她能感到主管的注视已经回归,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本以为……我一个人也能做到……”
“如果…如果哪一天,真正的Tiphereth B能回来…完好无损地回来…我想让他看看,我变得有多成熟、多能干…”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可是…没有…每一次尝试唤醒都毫无起色…一点点的回应都没有!就像面对冰冷的石壁!”
“永远…永远也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这种永无止境的沉默和未知的折磨……我受够了!”
她的语调陡然拔高,电子眼急促闪烁,带着决绝:
“所以我想……!”
“干脆!!”她几乎是吼出来,
“干脆就像处理冗余错误数据一样!把承载着对Tiphereth B的所有内疚,所有的厌恶,所有解不开的结…统统封存!格式化!”
“就像我早已习惯了处理一切程序错误那样,将它彻底一一删除!”
她的声音瞬间又跌落下来,带上了无法抑制的痛楚:
“可是…每一次!每一次只要看到那个躯壳!那个被叫做Tiphereth B的空壳!”
“看到他脸上那种设定好的空洞微笑…在那一刻我就明白了…真正的 Tiphereth B他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永远不会!”
似是有泪水无法在电子眼中流出,但声音中的哽咽无比真实:
“我们…再也不能像在研究所外那样,一起奔跑…一起踢球…一起讨论巢的庆典和…未来了…我…我接受不了…”
似是深吸了一口气,Tiphereth A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和痛苦:
“我知道,一直以来承受最多伤害的,就是Tiphereth B!”
“一次次被唤醒,一次次面对失败又被重置…但他究竟在图什么?”
她的声音充满了不解。
“直到最后…直到核心彻底沉寂前…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啊?!这一切…这一切的牺牲…真的值得吗?!我不知道…主管…我从来…不敢指望任何人了…”
她的话语带着彻底的失落。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代表认知滤网的柔和光晕在主管荧幕上变换。
Tiphereth A那个少女形象变为了那冰冷的机械外形,重新显露出她最本质的模样,她的眼神依旧悲伤,却多了一丝奇异的变化:
“但现在…”
她投影的目光穿透屏幕,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