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的失神后,她的脸因更深的怨恨而扭曲。
“……是死也不能忘的!背叛!牺牲!无能为力的看着他们倒下!!那滋味……那仇恨……它在我脑子里烧!每天都在烧!每一天!每一次战斗都让我重新‘睁开’眼!”
她停在门前,巨剑平举,剑尖直指厚重的合金门板。剑脊上的血瞳红光大盛,几乎要滴出血来。整个休息室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她散发出的恐怖杀意而凝固了。
“从头再来?”她嘴角咧开一个冰冷残酷的弧度,眼神中没有半点动摇,只有凝成实质的毁灭意志,“放屁。今天……”
话音未落!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钢索,双臂力量爆发,如同开天辟地的巨人。
“哐啷——!!!!!滋嘎——!!!!!”
锯齿巨刃带着尖啸化作一道猩红的光轮,狠狠劈在那厚重的合金安全门上。
那根本不是劈砍,更像是用万吨巨锤进行的暴力拆除,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绝望到骨子里的扭曲悲鸣。
整扇门板中央,一道熔融般的巨大裂口瞬间被撕裂开来,边缘赤红滚烫,往下滴落着熔化的金属液滴!可怕的冲击力让整面墙壁都在震颤。
“——归于!死寂!”
她咆哮着,从裂口处挤了出去,身影消失在门外被警报红光染得一片猩红的混乱走廊里。
(小红帽雇佣兵:wdn你不劈员工把收容室砍碎了来找我?)
但她的声音如同从地狱吹响的号角,带着无边的杀意和复仇的火焰,如同连奏的丧钟,在惩戒部的废墟中汹涌回荡,穿透钢板,刺入每一个角落:
“一个不留!杀!杀!杀!!!连奏的终末即将奏响!!!死吧!废物!!!湮灭之道从此打开!!!猎杀——现在开始!!!!!!散架吧!!!阻碍我的渣滓都给老子——滚开!!!”
血雾已至。毁灭的狂潮,才刚刚从这间小小的休息室喷薄而出。她心中那团永不熄灭的烈火,誓要将这冰冷的钢铁森林,彻底燃尽!,赶尽杀绝。
主管办公室内:
“正如您所见,此次对抗部长并非简单的收集能源,而是…”安吉拉的声音传来。
“嗯,将之镇压,此次的Geburah因为核心崩溃恢复了人形,往日的迷雾重现与世间。”
“虽不如以前那般强大,但也不容小觑…”
“请您做好员工随时会牺牲的准备,殷红迷雾比起异想体拥有更大的战斗欲望以及战斗智商…”
“因为准备过于匆忙,所有子弹尚未来得及补充...”
…
研发部内:
研发部金字塔石碑的金光依旧带着令人不安的脉动,Binah 稳坐其中,机械指节捏着一杯色泽如同凝固之血的暗红茶水。
杯壁上倒映着全息投影里惩戒部,上面弥漫着未散的血雾与更为浓厚的火药味。
投影的焦点,落在那两抹对峙的人影上。
Geburah此刻更像是一个红发凌乱,眼神凶戾,周身翻涌着实质化血红杀气的复仇天使,她烦躁地将一个扭曲的金属罐一脚踢飞,砸在远处墙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她手中那柄形态变得较为贴近人形尺寸,但脊背上猩红独眼依旧恶意流转的拟态大刀,不安分地低鸣着。
她的目光,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秃鹫,死死锁定在走廊阴影里那几个正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文职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战友的温情,只有看猎物的冰冷评估,评估从哪里下刀会更畅快。
而在她面前,拦在去路上的是堂吉诃德。面庞上写满了茫然和深切的不可置信。头盔下的光镜因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明灭不定,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散发着疯狂气息的女人。
“部长…Geburah前辈…”
堂吉诃德的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无力感,像是在确认一个荒谬的噩梦。
“为什么?战斗…战斗已经结束了啊!他们都是吾等之同僚!是和我们一样在这里拼命活下去的伙伴啊!”
他张开双臂,试图用自己的身躯阻挡那股毁灭的洪流,声音里带着恳求:
“您醒醒!您不记得了吗?当初您一次次挡在员工前面,把那些东西撕碎!您是殷红的迷雾,是守护吾等之壁垒啊!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回应他的,只有 Geburah 嘴角咧开的一个冰冷,甚至带着点嘲弄的弧度。
她的眼中没有任何一丝动摇和回忆的波澜,只有被强行压抑的破坏欲重新点燃后更加旺盛的火焰,像是要把过往一起烧成灰烬。
那把拟态刀身上的独眼红光暴涨,仿佛被他的质问激怒,发出更尖锐的嗡鸣。
“‘为什么?’…”Binah 重复了一遍这稚嫩的问句,金属嗓音在研发部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