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没真正聊过天不是吗？自打一开始我就是为了卡门才来的，不是因为你。”乔凡尼道“希望我们能把卡门救回来…”

    “但是…我们没能把卡门救回来。”“主管”看着乔凡尼，心想。

    画面一转，乔凡尼已经躺在了实验病床上，数条管子插入了他的身体，但他无精打采的面容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主管”拿着实验记录表，不断在上面落笔写下观察到的数据

    “从一开始我们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

    脑海里的声音响起。

    “我没有告诉他，因为我不想毁掉他唯一的希望。”

    “或许是因为我的太过自私，我相信这样能让他沉浸在美梦之中，我甚至不想承认他晚上都无法安稳的入睡。”

    “我们开始进行于Cogito有关的研究，首要问题是能否找到能够拯救她的最合适的药物剂量。”

    “我说服了大家。我告诉他们，为了救卡门和其他人，我们必须进行实验。”

    “然而，当我征求志愿者时，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只有他静静的举起了手。”

    “他就是乔凡尼，大多数时间都是个安静的家伙。”

    “听说乔凡尼是听了卡门的游说后加入我们的。”

    “没有什么牺牲是崇高的，无论那些花言巧语的理由听起来有多么真实，结局总是悲惨的。”

    “也许他在我说要拯救卡门的那一刻起就决定要做志愿者了。”

    “但是找到最合适的药物剂量并不是短期内能够做到的。”

    “我很少和他交流。除了谈论卡门之外，我们并没有太多话题。”

    “Cogito使他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慢模糊。重复的实验对他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但是我只能对他继续注入Cogito…”唯独这句话在主管的脑海中回荡了三次。

    安吉拉冰凉的手从主管额头拿开，记忆片段戛然而止。

    “嘿！主管，吾已经将zach部长带来了，请您一定要好好做思想工作哦！”堂吉诃德对着荧幕挥挥手连续强调几次后被安吉拉下达逐客令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其实你没有挺过那次实验…”主管率先开口。

    “所以，我和你们一起呆在这个天杀的公司原因就是我没能挺过那次实验？”zach语气还是那般颓废。

    “下次我会找个其他法子的…”

    “请您端正好自己的态度。”安吉拉打断他的话。

    “好好好…我是说笑的，估计我得被修理一阵子了，我的机体零件上全都是脑啡肽。”

    “这可能挺困难的，也许会有点疼也说不定。”

    “说真的，我其实不大乐意醒过来…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睡过这样的安稳觉了。“

    “但是…在我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我感到有人呼唤我。”

    “那个熟悉的声音是这样说的：‘在这儿你可没有随便去死的权利’。”

    “然后你们把我唤醒了，我遗憾的再次睁开了眼。”

    “我们都清楚，即便此刻开始，这里也永远不会安全的。”zach话虽如此，但是嘴角第一次弯起了一抹弧度。

    “大家再怎么努力尝试都没用，虽然有人尽力避免职员损失所花费的心思可能比你还多。”

    “不管怎么说…我想我拿定主意了——让我们活下去吧。”

    “即使生活充满了痛苦…可如果我们能找到哪怕一点点的希望…如果那个呼唤我的声音希望我这么做的话。”

    “我们只能乖乖跟着干是不是。你知道吗？一开始我并不欢迎你。”

    “但是我现在在想…也许你能来到这儿并非坏事，起码你的指挥配合着员工们自己的方式让公司的人们努力的活下去。”

    “你为了毁灭我而来…却也为了拯救我而来。”

    说到这里，zach的认知滤网撤去，变成了员工们眼中的样子。

    “我想我们的处境都差不多。我们都对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

    “但是我们一定会做出改变的，擦亮眼睛好好看着。”

    第三十二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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