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吉诃德沿着血腥的走廊继续前行,空气中弥漫的腐臭味愈发浓烈。穿过走廊进入电梯,通过其内部干涸的血液以及残骸还有遗落在地的文件可以想象出当时文职们进入电梯后仓惶不安的神情。
走出电梯,当走廊电子大门徐徐打开之时,他见到了那两个肉球连体的尸山。
每个肉球上长满了狰狞可怖的脸,那些脸扭曲着、嚎叫着,仿佛在诉说无尽的痛苦与怨恨。它们的身体不断蠕动,所到之处,地面上的鲜血被挤压得四处飞溅,而它巨大的嘴巴还在不断咀嚼着,隐隐可见里面的人体组织。
堂吉诃德目光扫向四周。走廊的墙壁上,血渍层层叠叠,像是被人用刷子反复涂抹过,形成了一幅幅扭曲而又诡异的图案。
灯光在血污的遮挡下闪烁不定,投下的阴影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魔。地上的断肢和内脏随意散落,有的还在微微颤动,仿佛还有生命的余温。
那些尸山狰狞的模样,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怪物,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绝望。偶尔,从尸堆中传出几声微弱的呻吟,让人毛骨悚然。
“来得及时,只是二阶段,尚可对付。”堂吉诃德手上血渴瞳孔中不断冒出硬血能量翻涌,变成螺旋钻头骑枪。
堂吉诃德手持螺旋钻头骑枪,大喝一声,率先冲向尸山。他将骑枪狠狠刺向尸山的一个肉球,尸山迅速扭动身体,肉球上的一张脸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利齿如刀般咬向骑枪。
堂吉诃德用力一甩,挣脱开牙齿的束缚,同时伸出另一只手凝结硬血盾牌抵挡住另一个肉球吐出的黑色腐蚀性液体。
尸山见状,另一个肉球猛地撞向堂吉诃德,他灵活地跳跃起来,在空中一个翻转,骑枪如闪电般刺向尸山的侧面,狠狠的扎入其身体。
尸山吃痛,身体剧烈颤抖,更多的黑色液体从它的嘴里喷射而出。堂吉诃德袖袍一挥,硬血能量于袖口中喷涌和黑色液体在空中相接,冒出“滋滋”的腐蚀声并且伴随着白雾升腾。
紧接着锋利的楔形硬血趁着白雾扰乱尸山的视线从多个角度射来狠狠地刺入它的身体。
尸山发出愤怒的咆哮,它挪动着身躯穿过雾气朝着堂吉诃德的方向冲去,巨大的身躯挪动让整个走廊为之震颤,它嘴巴大张,一排排锋利的牙齿如钢刀般向堂吉诃德咬来。
堂吉诃德迅速后退至走廊尽头,同时伸手对着其身体虚握,扎入其体内的楔形硬血和骑枪猛地炸开。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个肉球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无数碎肉如雨点般四处飞溅,溅落在墙壁、地面和天花板上,原本就血腥的走廊变得更加惨不忍睹。
破碎的肉块中,夹杂着还在跳动的心脏、断裂的骨骼以及未完全消化的人体组织,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
那些原本长在肉球上的狰狞面孔,此刻也被炸得七零八落,有的只剩下半张脸,扭曲的表情凝固在被炸碎的瞬间,仿佛还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
黑色的腐蚀性液体随着肉球的炸裂喷射而出,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气泡的大坑。被炸碎的肉屑在空气中纷纷扬扬地飘落,如同一场血色的雪。
而尸山剩下的部分,也在这剧烈的爆炸中剧烈摇晃,发出痛苦的嘶吼,似乎在为身体的另一部分遭受毁灭而愤怒和悲哀。
“Goodbye!”当堂吉诃德刚集中注意力引爆硬血之时,一把手刀劈碎他身后的电子大门去势不减对着其背后劈砍而来。
堂吉诃德已无法躲闪,只能分神控制硬血在身后部分部位形成铠甲试图阻挡手刀的威势,但它的手刀夹杂着破空声轻而易举地劈碎了堂吉诃德凝结成的血铠,划烂了他的血渴EGO装甲以及衣服,在背后留下了狰狞的伤口。
“噗!”鲜血伴随着破碎的硬血结晶和电子元件到处飞溅,堂吉诃德因为巨大的冲击而向前踉跄了几步。
堂吉诃德咬了咬牙,强忍着背后的剧痛。他迅速凝聚硬血,在身前形成一面巨大的盾牌。一无所有如鬼魅般冲来,利爪狠狠抓向盾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堂吉诃德趁机操控硬血,化作无数尖刺从盾牌边缘射出,刺向一无所有。
与此同时,那剩下的尸山也再次蠕动着逼近。堂吉诃德操控血渴中的强化硬血化作绳索,捆住尸山的部分身体,减缓它的行动。
一无所有灵活地避开尖刺,绕到堂吉诃德侧面,“Hello?”最终喷出一道道锋利的骨刺。堂吉诃德急忙将盾牌横移抵挡,骨刺扎入盾牌,甚至有部分穿透了盾牌的脆弱部分落在他装甲身上被弹开。
堂吉诃德猛地一跺地,地上的血液迅速凝聚成数个血泡漂浮在空中炸开变为数个弱化的楔形硬血,朝着一无所有射去阻挠它靠近自己的速度,自己则是迅速后退和它拉开距离。
尸山于此同时也挣脱了绳索,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往自己靠近的堂吉诃德扑来。堂吉诃德纵身一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