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德连续抛出几个问题,瞬间点燃了不少员工的情绪。
“可是!”堂吉诃德正要辩驳,赶到的雷斯垂德把他的肩膀按了下去,示意对方噤声。
“同僚,是为何故…”堂吉诃德面色有些灰暗。
“嘘…你的实力或许可以以一敌多,但是并不能以嘴遁战胜他们,避其锋芒为好。”伊万杰琳道。
“部长这是为了吾等安全考虑,倘若连好意都无视,那何谈以正义之士自称!”堂吉诃德猛地站起,和对方辩论起来。但是他的声音又怎能盖过众人的不满。
附和瑞德的员工声音越来越多,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指责Hod的计划太过软弱。
“就是,这种保守方案能有什么用,关键时刻还得靠我们自己。”
“说不定到时候异想体逃脱,我们都没办法及时镇压。”
Hod站在不知所措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淹没在一片反对声中。除了唐吉诃德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说话,大家似乎都站在了瑞德那边。
她紧紧握着手中的报告书,机械指关节都摩擦出火星子。眼中满是失落和无助,她感觉自己的努力和付出都被否定了。
“你看,Hod部长,这就是使用脑啡肽的副作用之一!”
瑞德用力跺脚示意职员们安静,他指向旁边无精打采用餐的员工。
“它会让人产生一种轻微的幻觉。你知道因为这个幻觉,他甚至会崇拜异想体!”
“可是…”
“但是在发生两到三次之后这种幻觉就会消失,不用太担心,你肯定想这么说是吧?”
瑞德打断了Hod的话语。
“你可曾知道,zach也因为磕脑啡肽而曾说过自己看到个半张脸溶解的员工匍匐着向他爬去,质问他为何放任这个可怜虫痛苦的死去。”
“那并不是幻觉…”Hod道。
“对啊,不是幻觉…就是因为他幻觉和现实分不清才如此说道,他如果在这肯定会问你‘难不成那些员工会死而复生不成’?”
“这里总是会发生些不同寻常的事…说不定那些死掉的员工真的会若无其事的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Hod道。
堂吉诃德见到Hod一直被质问,心理有些不好受,再次出言打圆场:“本就是公司的同僚,何必苦苦相逼…不过部长今天的状态不太好…要不把今天的例会翘掉?”
“不行!我们今天还有异想体管理特训,员工们需要我…”Hod道。
“看呐!即使汝等苦苦相逼,部长依旧用心良苦。这么关心员工的部长本是吾等的福分!”堂吉诃德赶紧应和。
“是吗?”
Hod看向堂吉诃德,眼神满是感激。
“你看,瑞德,反对我的员工们…以及脑海里的声音…我是对的…”
“我是个好人…我是个称职的部长。”
“呵呵…准备假装自己是个好部长么?”
Hod脑海中的声音讽刺道。
“我得告诉你多少次才行?你不过是假装自己是好人的金属块而已。”
Hod并没有理会脑海中的话语,看着安静下来的职员们,继续开口:“既然争吵结束了…我希望大家都好好听我说话,虽然和Geburah打了个招呼,但是逃脱演练不能轻视。”
“你只是想慰藉自己的良心而已,可真是个自私的家伙。”脑海中的声音打断她的讲话。
“现在…我会向你们逐一阐述训练步骤,请认真听。”Hod思绪有些被打乱,说话有些结巴。
“其他的部长起码还会承认自己不完美,你呢?”
“闭嘴!”
“部长?吾等正在安静聆听…”堂吉诃德有些发懵。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她有时候会和自己争吵,估计是…”雷斯垂德道。
“啊…抱歉!刚刚我们说到哪了?”
“那我问你。你既然觉得那些训练有效果,对于那只脖子老长的怪鸟来说,看起来被判为该死的人就一定会死,而不该死的就一定会活下来。这何来应对之法。”瑞德道。
“…这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至少我们能够做好准备,而不是躺在地上原地等死。”Hod道。
“听到没有!我觉得这全凭运气。那对于其他员工来说,还是呆在那里静静等待死亡是不是更好一点?”瑞德看向其他职员。
“我就知道。”
Hod脑海的声音此时再次窜出来。
“不管你试图做什么,都无法得到救赎。”
“我这么做是为了你们好,包括我主要负责的固定心理咨询企划…”Hod的底气越来越薄。
“说到那个企划,我觉得它有些多余,我倒是宁可多休息一会。”黛丽拉道。
“这个企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