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od走到桌台面前,敲打着键盘播放堂吉诃德那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将诺斯费拉图镇压的录像。
“嗯…或许正是这位异想体的特殊之处呢?毕竟异想体和血魔不能一概而论…吧?”
Yesod皱着眉,打量着堂吉诃德,他似是在思考其中的蹊跷,其中值得怀疑的点很多,但是又说不上来,似是缺少了关键的一点。
“嗯…部长…您思考问题都是以理性为出发点么?”堂吉诃德打断对方的思考。
“你想说什么?”Yesod撇过头“这是员工们的共识,你也是和我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何必明知故问?”
“当无法用理性思考解决问题时,不如换个角度进行思考,过度保持理性只会导致身心溃败…虽然您是一个机器人。”
“但是我能感受到部长们说话都夹杂着情感,那为何不妨偶尔以蕴含哪怕一丝的情感去看待问题,这样就不会被客观事实所拘束…”
“吾曾经有一友,我们共同冒险过,她在吾做出某些荒唐行为时都会叹气并质问吾为何不以客观上最好的办法解决问题…”
堂吉诃德陷入了回忆。
“但冒险过程中保持过度理性会让人感到身心压抑,那为何不偶尔以感性看待事物,或许能够发掘更多可能性…”
“所以你想说的是这些客观的事实由我的思考方式是无法解决的?”Yesod道。
“当然~不妨换个方式想想,吾坚守了自己的本心,意志力强大,不会像诺斯费拉图那般因为渴血而失控突破收容,您看,我现在都未曾痛饮鲜血。”堂吉诃德道。
看着堂吉诃德留下这个几乎根本不算作依据的说法后离去的背影,Yesod陷入沉思,或许是他的那个依据,又或许是堂吉诃德的那些从另一个角度的思考方式。
“回来了?”zach看到回来的堂吉诃德。
“是,吾已归来。”
“那就麻烦你更新这些条例了,我累了。”zach一股脑的将还没写完的安保条例和应急方案塞给堂吉诃德后直接离开。
“等等,您该不会又要去磕脑啡肽吧!”
“别管我,现在是我自己的时间。”
“…”堂吉诃德拿着一沓文件,有些无语。
“哟?堂吉诃德,手里拿的啥呢?噢——这些条例啊。怎么?我们的最强员工居然会头疼于文书工作?”
刚被主管安排完工作完的雷斯垂德坐在沙发上阅读侦探小说看见此情景抬起头笑道。
“你可以交给文职哈,反正他们是干后勤的,这些也能算做后勤。”
“…但是…哎,算了…”堂吉诃德对于这些细致的文书工作感到头疼,索性交给文职们,将文件分发完毕后休息室内的职员只剩下看书的两个人。
“欸,堂吉诃德,你说,这个公司背后是不是有一个阴谋?”雷斯垂德合上小说,神秘兮兮道。
“唔?看来汝侦探小说看多了导致自己胡乱推测阴谋论是么?虽然员工和异想体工作十分危险,还有部分考验也会轻易夺走生命…但是吾等确实在收集能源”
堂吉诃德合上杂志道。
“有情感的盒子机器人,没有情感的人形机器人,你不觉得很别扭么?而且前者明显触犯了都市禁忌,为何这个公司...”雷斯垂德道,越发细想越惊恐。
“这么说…确实有道理,不过或许这正是主管的惊世智慧呢?吾等无法揣测。他有躲过首脑的监视,那么更加彰显他的能力!”堂吉诃德开始拍起了他的马屁。
“嗨…算了,跟你说也说不下去。”
雷斯垂德索性继续看书。没过一会,天花板上突然生成一扇紫色的传送门。
“嗯?你看上面是啥玩意?”他发现变故后对堂吉诃德道。
“嗯?”堂吉诃德一抬头,一眼认出这是员工手册里的紫罗兰正午考验,赶紧把人拉走。
“喂!我的侦探小说!”
雷斯垂德被拉走后小说于手中脱落。两人撤出安保部的瞬间,一个刻有未知符号并且两侧长有触手的的紫色黑曜石石碑猛地砸下来,不少设备被砸坏,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巨浪让回过头的雷斯垂德面部随着余波不断地扭曲。
“你还我小说!”
雷斯垂德举起魔弹扣动扳机大吼着,子弹穿过石碑的身躯嵌入墙壁上。
见到堂吉诃德冲过去后举起魔弹的枪托不断地敲击石碑,每砸下去一次都能在上面留下明显的凹痕,任由触手打在自己身上也消解不了他因为失去侦探小说带来的愤怒。
堂吉诃德硬血于手中凝聚成短剑,朝着石碑上的触手砍去。触手被斩断后,流出紫色的液体,散发出刺鼻的气味。然而,石碑似乎有着自我修复的能力,被斩断的触手很快又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