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为何那姓萧的却迟迟未归。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雨滴在地上,路面便泛起了白色云雾。
此乃行动绝妙时机,不容错过。
谢归蘅侧身,收回了落下眼看去窗外的眸子。
转身,往屋内走去。
她换了一身墨色衣物,头发高高束成马尾,有将自己面孔遮住。女子手法熟练,目光看不出犹豫,仅三两下的功夫,便已装备齐全。
谢归蘅转而将室内烛火燃起,伪造了个人影映在薄薄的窗纸上。
转而从后墙窗户处翻滚而出。
窗户落下的声音正好掩盖住了她落地的声音。
配上屋内明亮的光线和人影,一眼瞥去倒真叫人看不出异常。
谢归蘅隐蔽身形,敛于墙根,贴着墙壁走着。
幸而今夜是个下雨天,就连路上来往巡逻的家卫都松懈了许多。
她左避右闪,警惕着。
突然,在等待家卫走远的过程中,本应已经离开的人却突然出现在眼前,停下了脚步。谢归蘅瞬间屏息凝神,将身影全部隐在了阴影中。
“谁!”
对面那人在喝道,试探着迈步朝谢归蘅走来。
不过好在距离那人还有一段距离。
谢归蘅震惊于他敏锐的捕捉力,但此刻她呼吸几乎已经滞住了,不敢再露出丝毫踪迹。
他已经一步步逼近了,距离在不断缩短,危机近在咫尺。
身后尽是墙壁,生机只在眼前。
谢归蘅眼神盯紧了那人身侧的某一处空档。尽管也仍是有他人当道,但较其余地方如此防卫严密,此处却也成了最佳的突破点。
她算计着,等待时机,眼睁睁看向家卫离自己越来越近。
谢归蘅手指尽数扣进了手心中,咬唇,不免有些紧张。
一步......
两步......
三步。
就是现在!
可倏然!一道声音硬生生逼停了谢归蘅欲出击的动作。
“哗啦”
接着,“咔擦。”
是近处瓦片掉落下,碎成八瓣的声音。
瓦片的碎片一大片落到了谢归蘅身边,另一大片则是划到了家卫的脚下。
空气自从那两声声音后,便一直充满着诡异,诡异的安静。
这令谢归蘅更是紧绷起来,拿不准他的主意。
“快点走吧!就是个破瓦片!”
远处一同而行的其他家卫见只是个瓦片,就催促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家卫弯腰拾起脚边瓷片,冷笑了声。
“哼。”
接着便转身离开了此处。
见状,谢归蘅悬着的心终于略微放下,憋在胸中的一口气慢慢悠长呼出,攥紧的手也终于可以松开。
她尝试着起身,然而却在此时出了意外。
长时间的蹲姿使得她的腿部发麻,刚刚一瞬间竟然没维持好身形,差点便要摔了出去。
只是,稳住身形的时候,谢归蘅下意识地扶向身边的墙。
然而腰边的金属刀把却撞击到了其上,顷刻间发出嗡鸣。
久久传荡在此处。
“嗡。”
又是一道异响。
那家卫立刻察觉异样,不顾身后人的劝阻,转身飞奔回去。
“又怎么了?”
那几人更是不满,只得陪着他往回赶,然而却在话音仍未落时,撞见了从刚刚巡查过的地方,跑出来了个黑衣蒙面的可疑人。
“追!快追!”
他们齐喊着,并派去了一人报信,然后全力追着前面步履如飞的人。
很快,应是消息被传达出去,追击的人又是多了许多。
谢归蘅回身看去,眼神中透着道不明的情绪,就连嘴角也略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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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都出来!”
“别睡了!”
“都给老子醒醒!”
片刻前,家卫们跟丢了那位黑衣可疑人。起初还能大部队尽数跟上,可到后面,却只有包含在那敏锐家卫在内的为数几人能堪堪跟上她的步伐。
最后,谢归蘅七拐八拐地游走,终于将人甩掉。
追丢人这件事他们并不打算立刻上报,若被胡连知道,定不会轻饶了他们。
所以这帮家卫决定先自行补救一番。
于是乎,他们便来到了此处,用了土方法,先排查家仆。
随着不断的砸门声和叫喊声响起,哪怕是头刚刚饱餐一顿的牲畜都再没了睡意。
萧雨规从闭眼小憩中惊醒,从椅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