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丈夫
、顾大师……吗?”

    泪水彻底濡湿了他的眼眸,时洱语无伦次地说着,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得以将这句话说完整。

    “我……我这里……发生了一些……一些非常、非常奇怪的……事情。”

    “你能……过来帮帮我吗?”

    -

    “叮咚——”

    门铃被按响,时洱踉跄着起身,几乎是跑着到玄关处,慌乱地伸出手,一把便拉开了厚重的公寓大门。

    许是跑得太急太慌,又许是他开门的动作幅度实在是大得有些过分,他整个身子控制不住地向前猛地一倾,那小巧挺翘的鼻尖,险些就要直直地撞上门外那人坚实温热的胸膛。

    “抱、抱歉……”时洱最终还是堪堪靠着冰冷的门把手刹住了脚,避免了更进一步的狼狈。

    他有些不自在地微垂着眼帘,好半晌才敢缓缓抬起那双依旧带着未干泪痕的眼眸,小心翼翼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门外站着的,是个身着深色棉质居家服的男人,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

    他的五官生得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上稳稳地架着一副细巧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眸深邃而温和,眉宇之间带着一种天然的温润气质,整个人瞧上去儒雅斯文,彬彬有礼。

    【贺淮旭,你的邻居】

    系统给的提示恰到好处地响起。

    而站在门边尚有些惊魂未定的时洱,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腾”地一下便烧了起来。

    好险,好险,他方才差一点点就要把这位贺先生错认成电话那头的“顾大师”了!

    “贺先生……”他努力地想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自然一些,可还是控制不住那微微发颤的尾音,“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许是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过于近了,近到感觉鼻尖都萦绕着男人身上的男士香水味,时洱稍稍往后退了一步,将门也稍稍关上了些。

    “秦夫人……”贺淮旭显然注意到了他的这些小动作,开口道,声音轻柔如玉,“你看起来……不太好。”

    邻居的视线不留痕迹地从小寡夫的那双哭得略微红肿,此时正不安地眨动着的漂亮眼眸,移向因为刚刚的慌乱跑动而泛起两抹红晕的脸颊,最终不轻不重地落在微微开合,看上去被狠狠蹂躏过的娇嫩欲滴的唇瓣上。

    “没、没什么……”时洱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我就是……做了噩梦,没休息好。”

    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慌乱地四下躲闪着,根本不敢抬头与对方对视,生怕对方瞧出什么端倪。

    而且,那个“顾大师”随时都可能过来,若是被贺淮旭撞见,难道要跟他解释自己撞见鬼所以才会请大师驱邪吗?那可就更解释不清了!

    时洱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莫名心慌,只能微微侧开身子,试图用自己单薄的身子挡住房门与屋内的缝隙。

    但这个动作,也恰好将那耳后那处带有炫耀欲的印记,全然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邻居的眼眸一沉,周围的温度也被加重的呼吸感染,蓦然降低了几分。

    “谢谢、谢谢贺先生关心,我、我已经没事了,真的……”

    但贺淮旭闻言,并没有如时洱所愿的那样离开。

    他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高大的身影几乎把门口的光线尽数挡住,投下一片令人不安的阴影。

    “嗯?真的吗?”

    男人声音依旧温和,他将一直以来拿在手上的东西递给了时洱,尾音微微上扬。

    “秦夫人的快递,顺路便拿回来了。”

    时洱闻言,有些茫然且无措地接过:“谢谢……”

    “不用谢,”贺淮旭嘴角扬起一抹清浅的笑,镜片后的目光专注而深邃,“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祝你玩得愉快,再见,秦夫人。”

    “再见……”

    贺淮旭一口一个“秦夫人”叫得时洱有些不自在,不过,看着对方挺拔如松的身影终于从门边消失了,他才像刚刚结束一场战斗似的,关上门,靠着门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过,等等,他的快递?

    贺淮旭为什么会帮他取快递?仅仅是因为顺路吗?

    而且,难道他们的关系已经熟到可以互相告诉对方取件码了?

    时洱的思维发散着。

    【……是驿站的设定。】看不下去的小D适时地提醒了一下自己早已开始天马行空的宿主。

    “这样啊……”

    时洱点点头,低头看向手中的快递,一个扁平的长方形纸盒,显然,他非常好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熟练地撕开封口的胶带,发出“嘶啦”一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的轻响。

    硬纸板被打开,时洱很积极地拿出里面的东西,但当他看清手中的到底是何物时,只觉得那东西烫手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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