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厅长,您没病。”
林炅表情严肃。
徐远洲像是早就知道结果似的,失望着摇了摇头。
这结果他都听了不下20次,自己的身体,有没有病他自己难道不清楚?
徐晴冷笑一声:
“我就知道你是个江湖骗子,恐怕当初给陈哥治病也是误打误撞治好的吧!”
她心里对林炅有些失望,刚建立起的一点好感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徐晴原以为林炅和其他男人不一样,现在看来其实也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
林炅见他们父女俩神色各异,就猜到他们肯定误会了,开口解释:
“徐厅长确实没病,也没中毒,而是中了蛊虫。”
此话一出,在场三人齐刷刷愣神了。
蛊虫那东西似乎只存在于小说里,毕竟当今社会没有人真真切切见过会下蛊的人。
只有网上一些爱装逼的在评论区瞎说两句。
“蛊虫?你在开玩笑吗?”
徐晴一脸不可置信。
林炅挑眉看着徐晴:
“我看起来很像小丑吗?”
倒是陈阿先笑着打圆场。
“你们就放心吧,我能把林老弟叫过来就说明他有把握能治好你。”
“能让他查出来的病绝对是疑难杂症,你就放心让他治就行了!”
徐远洲沉默片刻还是选择相信陈阿先,毕竟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对方还不至于害他。
“那这位林先生,你说说我这病该怎么治?”
林炅看向陈阿先。
“你吃剩下那金乌熔心草做的药丸还有吗?”
“有的兄弟,有的。”
陈阿先点头。
“给我拿一个,然后再准备一块带血的生肉,和一把糯米,一瓶高度酒精。”